怒吼着,拼尽全力,想要把椅子再次举起来。而玉茗双手捂着耳朵,躲在柱子后面,不敢抬头。
那人躲过椅子,抓起玉茗的脑袋,咚的一声就撞在柱子上,玉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冬儿姑娘。”这时候有人开口了。“公子让我们来救你,自己人,跟我们走。”
冬儿一愣,才把椅子扔下。
有人扛起玉茗,带着冬儿就往外走,冬儿是自己人,可以知道,玉茗不是。
不能让她知道太多。
“圣焰灼灼,焚我残躯,往生净土……”
后面的人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开始放火,而留在前院的人已经在墙上留下了圣炎教的符号。
“硕鼠不灭,圣焰不熄!”
他们也开始喊着口号放火,很快整个别院就烧起来。
“人已经找到,我们立即撤。”
领头的人要走。
“等会,这家伙好像还没死,等我补一刀。”突然一个人指着葛雄说道。
葛雄也算幸运。
一条手臂炸没了,身上被手雷的碎片穿了几个窟窿,样子十分惨,但竟没有伤到要害。
刚才补刀的时候把他漏了。
“等等,没死就带上,交给公子处置。”
领头的说道。
公子让他们半夜来灭门,可见心中的火气之大,把他抓回去,让公子亲手出去。
有人立即扛起葛雄往外走。
别院对面的小巷子里。
“圣焰灼灼,焚我残躯,往生净土……”
带队正在往前冲的青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听错了吗?”
他心说,这里怎么会有圣教的口号?
“没错,我也听到了,是圣教的切口,你看院子里起火了,难道有咱们的兄弟动手了?”
跟着青年的人也听到了口号。
就在这时,火将也跟了过来,他也听到了口号。
“火将,你还派了别的兄弟吗?”
青年问道。
“咱们有多少人手,你还不清楚吗?”兑火将怒到,“娘的,这是有人撬咱们的行市。”
撬行市,就是截胡的意思。
“火将,这是好事啊,省得咱们出手了。”
青年面色一喜。
这黑灯瞎火的去人家杀人,难免造成伤亡,现在有人代劳了,不耽误计划。
“好个屁。”兑火将气的,一铁扇,在墙上戳个坑,“这他娘的,是抢我功劳。”
“走,过去,我倒要看看是谁。”
兑火将气得胸口疼。
刺秦这件事,已经提前在教内打过招呼,你们几个,课都明确说过,不掺合。
可眼前这算什么?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眼看着要建功了,竟然过来抢,老子无论如何忍不了。
“硕鼠不灭,圣焰不灭!”
事情已经办完,黑甲兵从正门出来,但是嘴里依旧大喊着,声音在黑夜传出去好远。
栽赃陷害,动静越大越好。
“闭嘴……”兑火将突然跳出来,“你们谁是领头的,给老子站出来说话。”
黑甲兵一激灵,划拉一下,把手中的兵器全都对准眼前人,心说这里还藏着人?
“别误会,自己人!”青年上前一步,“圣焰不灭,薪火相传!眼前是兑火将。”
他说出接头切口,也报出火将名号。
正常来说,对面是自己人,应该会对‘心灯长守,同道相援’来证明身份。
同时,有对等的人出来回话。
火将,可是仅次于教主的存在。
如果是锦衣卫密营里出来的人,会毫不犹豫对上,因为秦重针对他们进行过训练。
但他没交给过自己手下。
他们今天晚上来,就会喊那么几句口号,对不上下句,就无法证明是自己人。
“谁是领头的,过来跟本火将说话。”
兑火将一腔怒火,根本没等他们对出下句,态度十分强横的逼问。
“火将是吧,你看看这个就清楚了。”
一个黑甲兵,把一个麻麻赖赖的罐子,扔了过去,青年一把抓住,小心地转给兑火将。
“这是什么?我告诉你,故弄玄虚没用。”兑火将十分愤怒“你们,干什么,趴下也没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