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这没用的狗奴才。”
青年恶狠狠的怒吼。
“高县令,你这头蠢猪,眼睛瞎了吗?这个贱民袭击勋贵,还不把他拿下。”
“他自己都说了,不以锦衣卫千户身份。”
青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秦重。
高县令满脸尴尬,一闪而过。
“千户大人,您说不用千户身份,这一脚的确有攻击勋贵之嫌疑,不如先离开。”
高县令的语气带着商量。
也是提醒秦重,你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本官不想抓你,你就着台阶走吧。
“高县令,本官秦重,纵然不用锦衣卫身份,也是靖远侯三子,真正的勋贵血裔。”
“踹他一个野种,脏了我的脚。”
秦重跺了跺脚,一脸的嫌弃。
虽然他十分讨厌靖远侯,但这个时候,把老登拿出来用一用,一点心理障碍没有。
“秦……秦大人,靖远侯公子?”
高县令一下傻了,真正的侯爵公子?
“没错,我家公子乃靖远侯三子,原本到江南做官,如今返回京城,竟被抢了家眷。”
牛壮走上来,大声说道。
被打懵的刘管事也傻了。
捂着胸口,脸色煞白的青年,满脸惊疑地看着秦重,双眸带着恨,和深藏的羡慕。
“今日之事,顶多算勋贵之间的互殴,放在京城里,应天府知府都不会管。”
“我看高县令还是别掺和,今天就算我打死他,自然有我父亲跟平南侯交代。”
秦重冷冷的说道。
高县令一撮牙花子,勋贵之间的斗殴本就难弄,可你们俩打死了,我也好受不了啊。
你真说得轻松啊。
“小侯爷。”高县令转身看着青年“抢劫官眷是重罪,如果是勋贵的家眷,更不用说了。”
“要不您查查,是不是您手下哪个奴才,一时不查,真把人家的家眷抢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试探和讨好。
青年咬着牙,露出恶狠狠的笑。
“呵呵,高县令说得对,我手下还真有奴才,干了这么件不知道轻重的事情。”
“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正要人把他送过去,刘三,去后院柴房,把那两个女人带来。”
青年说道。
后院、柴房?
听到这个地方,刘管事愕然地看着青年。“公子,您确定是后院柴房那两个女人?”
他确定了一下。
“废话,你耳朵聋了吗?不是那两个女人,还能是什么女人?还不赶紧滚过去办?”
青年捂着胸口,哆嗦着咆哮道。
这事情已经解决,高县令终于松了口气。心说这两个祖宗可别再折腾了。
我这芝麻官当得容易吗?
“真是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牛壮得意地说道。
秦重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个莽夫,人没解救回来之前,你就不能把坑闭上?
事情就差点坏在你手里。
县令来到这里,其实是秦重找的。
他让人拿着帖子,把那个巡检送到县衙,然后请县令来这里,就是为了安全地把人救出来。
县令惹不起这种权贵,但一定说得上话。
原计划,唐征先上门确定人在这里,然后县令到来之后,从中斡旋,最小动静地把事情解决。
然后就离开这里。
没想到牛壮一冲动,彻底把事点爆了,没办法,秦重才使用了后来这些手段。
刘管事进去不久,带着两个女人出来了。秦重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你非要这样吗?”
他声音冰冷,盯着青年。
的确出来两个女人,但不是冬儿和玉茗,而是两个,面目黝黑的农村妇女。
“没错,就是这两个!”青年露出奸笑,“你若是不要,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高县令,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这是闹哪样,有完没完了?
“狗东西,你找死。”
牛壮气的,用刀指着青年大喊。
“我就找死,有本事你剁了我。”青年上前,拍着自己的脖子,“来呀,你敢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