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所有人愣住了。

李儒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在原地。

“金色气柱……”

他的声音发颤。

“这是……”

李江华猛地从呆滞中回过神。

他盯着那道冲天的金色气柱，脸上忽然浮起冷笑。

“肯定失败了！”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们看！药锅里的灵气都冲出来了……这是炸锅的前兆！”

他转过身，扫向周围的弟子，手指指着那道金光。

“我跟了李儒声教习大半年，见过七八次炸锅……每次都是这样！灵气失控，药性崩散，最后整锅药全废！”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

“李江河……你这一锅，废了！”

瘦脸跟班立刻跟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对对对！我也见过一次炸锅！就是这种金光冲天的景象！”

矮壮跟班拍着大腿。

“吓死我了……还以为大师兄真要输一千贡献值呢！”

圆脸跟班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第三锅失败了，前面两锅就算了不得，这赌约也算平局……”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犹豫。

“这金光……真是炸锅？”

“我没见过炸锅，但李江华跟了教习这么久，应该不会看错吧？”

“可是……这光看起来也不像失控啊……”

……

程揽月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李江河。

李江河站在锅前，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程揽月的心稍稍放下。

这也不像失败啊？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没开口。

尖脸弟子忍不住了。

他转向李儒声，嗓门拔高了三分。

“教习！您快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炸锅？”

络腮胡弟子跟着喊。

“对啊！教习您见多识广……这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脸弟子从后排挤过来。

“教习快说句话啊！我们都等着呢！”

七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李儒声身上。

李儒声没说话。

他的两只手死死捏着那锅药，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在丹药上停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药性顺着呼吸道钻进去，他的灵力瞬间活跃起来……不是普通的活跃，而是一种被牵引、被激发的活跃。

李儒声猛地睁开眼。

他把药抓起来放到眼前，对着光线看了一遍。

然后又拿起第二颗。

看了一遍。

又拿起第三颗。

看了一遍。

他的手在发抖。

……

教室里的声音渐渐停了。

所有人盯着李儒声，大气都不敢出。

李江华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盯着李儒声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教习……”

尖脸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到底……怎么样？”

李儒声没回答。

他又把药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然后……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发颤。

“这怎么可能？”

五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教室里。

……

程揽月的心提了起来。

她往前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