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与此同时。
昆墟。
云家庄园,祖祠大殿。
“砰!”
一张由千年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太师椅,被狂暴的罡气瞬间震成漫天齑粉。
云家家主云憾山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盯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黑衣探子。
“你再说一遍?我儿扶明,和云伯那老鬼,全死了?!”
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大殿内回荡,震得那名探子心神震颤。
探子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发抖。
“家……家主息怒!属下查明,少爷和云伯的车,是直接冲破护栏坠江的。但法医暗中验尸发现,他们并非死于溺水,而是……而是在坠江前,心脉便已尽断!”
云憾山猛地跨前一步,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砸下。
探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拼命嘶吼着将打听来的细节全盘托出。
“有人在云伯体内打入了一道极其霸道的纯阳之气,混合着诡异的毒素!只要一动真气,立刻暴毙!”
“目前查不出是谁干的,但是,在他们死之前,与世俗界一个叫李江河的毛头小子在争夺中医协会会长之位,有恩怨!”
“荒谬!”
云憾山怒极反笑,眼中杀意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世俗界的蝼蚁,也能有这等医武超绝的手段?能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云伯,这小畜生必定有大秘密!”
“我儿死得蹊跷,他必须给我活着滚来昆墟,老子要一寸寸敲碎他的骨头来盘问!”
探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提醒。
“家主三思……那李江河能一击废了半步宗师的云伯,其实力恐怕……”
“恐怕什么?”
云憾山一把捏住探子的脖颈,将他生生提到了半空,满脸狰狞。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野种,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炼,撑死也就大宗师中期!”
“连巅峰的门槛都摸不到,更别提圆满!去,把老七叫来!”
片刻后。
云家演武场。
一名穿着灰袍、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正单手倒负。
他面前,一块重达万斤的精钢巨石上,赫然印着一个深达三寸的恐怖掌印。
云家七长老,云阳。
年仅四十,便已踏足大宗师巅峰,是昆墟云家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是整个云家最自负的疯子。
他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比他更有天赋的人。
那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演武场,将云憾山的死命令,以及李江河在京城医武双绝的恐怖事迹,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一遍。
云阳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绢,擦拭着指节。
听完汇报,他嗤笑一声,眼角满是化不开的轻蔑。
“医术通神?还能有大宗师中期?”
他随手将白绢砸在探子脸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一群世俗界的废物,被人耍了都不知道。你真以为这种只存在于古籍里的妖孽会降生在一个没背景的野种身上?简直是听风就是雨的蠢货。”
探子跪在地上,不敢辩驳。
云阳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渗人的爆响。
“不过既然是家主的命令,本座就亲自走一趟,顺便撕下这小子的伪装,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他斜睨了探子一眼。
“那姓李的杂碎,现在缩在哪?”
探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