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门子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庆幸刚才在台上没有彻底激怒这群疯子。
“可惜了这等妖孽天才,终究还是要夭折在此。”
四周唱衰的声浪犹如潮水般涌来,将华夏阵营的众人淹没在令人窒息的冰冷中。
在这万众瞩目的风暴中心,李江河却缓缓垂下眼眸,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抹去虎口溢出的那丝血迹。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本想用普通宗师的手段探探这人底,看来当前他的身体实力的上限,也就到这了。
既然如此。
丹田深处,那股蛰伏已久的极阳之力,轰然游走四肢百骸。
“一场上不得台面的闹剧,也该收场了。”
李江河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底色,隐隐翻涌起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半空中,浑身缠绕着血色煞气的云伯发出刺耳的狂笑,干瘪的面庞犹如厉鬼般狰狞。
“死到临头还敢大不惭!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硬撑几时!”
话音未落,云伯再次化作一道猩红的闪电,携带着比刚才更加狂暴的毁灭气息,直取李江河头颅。
面对这必杀一击,李江河没有退。
他右脚猛地踏碎脚下的青石板,一股沛然莫御的炽烈气息,犹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少阳之气,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
璀璨的金芒瞬间撕裂了笼罩大厅的血色阴霾,李江河整个人宛若一轮耀眼的曜日,迎着那团血煞风暴,一拳轰出。
双拳相撞!
狂暴的金色气浪,摧枯拉朽般切开了云伯引以为傲的血煞罡气。
那股至刚至阳的恐怖力量,顺着手臂疯狂倒灌进云伯的经脉,疯狂焚烧着他的气血。
云伯那张狂妄的脸庞瞬间扭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怎么可能?!这股力量……你刚才居然还在留手?!!”
剧烈的恐惧,蔓延他的心头,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何等深不可测的怪物。
后方的云扶明看到这一幕,五官扭曲到了极点。
“杀了他!云伯!动用全部本源,不要管后果,马上把他给我剁碎了!!”
得到死命令的云伯发出一声嘶吼。
他彻底放弃了防御,将体内剩余的十年寿命和宗师本源一股脑地疯狂压榨。
漫天的血影与璀璨的金芒在半空中轰然绞杀在一起。
拳掌交错,音爆如雷。
大厅的穹顶簌簌掉落灰尘,特制的防爆玻璃浮现出蜘蛛网般的裂纹。
两人每一次碰撞,狂暴的气流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全场众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一张张脸庞呆若木鸡。
疯了。
这两人刚才居然都还未尽全力!!
这就是武道巅峰的厮杀吗?!普通人哪怕是被余波擦中一下,也会瞬间化为一滩肉泥!
数十个回合的抵死缠斗后。
云伯身上的血煞之气终于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衰退,他本就干涸的经脉再也无法支撑这等高强度的透支。
就在他动作迟滞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李江河冰冷的嗓音,穿透了狂暴的风暴。
五指并拢,化掌为刀,裹挟着极致的少阳之气,轻描淡写地切开重重血影,狠狠印在云伯的胸膛。
“结束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