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噬心蛊早已深入脏腑,这是想借着斗蛊的由头,顺水推舟让他顺手把体内的旧蛊一并清理干净。
不过,救一人是救,解双蛊也是解。
李江河掸了掸衣袖,神色淡漠如初。
“也好,不过举手之劳。”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全场的哗然。
樱花国和棒子国的代表团里爆发出阵阵夹杂着惊叹、惋惜的议论声。
“这华夏女人胆子真肥,连死都不怕!”
“疯子!两个都是疯子!可惜了这么极品的美女,马上就要变成一具恶心的毒尸了!”
“唉,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去认识一下呢!”
……
评委席上,木村门子眼底掠过阴险的狂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既然双方已无异议,第三轮加时赛,现在开始!”
云伯上前一步,距离萧滢仅有半尺之遥。
他那一双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戏谑的恶毒,心里暗自冷笑,这贱人本就身中云家噬心蛊,如今新蛊入体,两蛊相冲,定要叫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炼狱!
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竹筒从他袖口滑落。
塞口拔开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只长满绒毛、背生暗红斑纹的丑陋蛊虫缓缓爬出,口器中还滴着令人反胃的黏液。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前排的人捂住口鼻,满脸嫌恶地连连后退。
萧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俏脸煞白如纸。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出了血腥味,才硬生生克制住退缩的本能,缓缓伸出那截霜雪般白皙的手腕。
那令人作呕的毒虫猛地窜上她的手背,尖锐的口器狠狠刺入娇嫩的肌肤!
“唔!”
萧滢闷哼一声,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滚落。
云伯手腕一抖,将吸饱了血的蛊虫重新收入竹筒,随即发出一阵怪笑。
“三秒之后,疼痛发作。”
他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五分钟内若不能将毒性遏制,便会体验万蚁钻心、撕心裂肺之痛,直至经脉尽断而亡!”
说完,他猛地转身,充满挑衅的目光直逼李江河。
“黄口小儿,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通天医术,救不救得下这娇滴滴的美人!”
嘴上叫嚣得狂妄,云伯心里却是一万个不屑,这蛊虫乃是他用几十种剧毒之物淬炼而成,别说这毛头小子,就是苗疆蛊毒高手来了,没有他的独门解药也得束手无策!
仅仅一转眼的功夫。
萧滢原本白皙的手背上,一条触目惊心的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静脉向上疯狂蔓延,她的娇躯开始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看着这恐怖至极的一幕,周围的人吓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太毒了!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要命啊!”
“李江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认输啊!”
“赶紧讨要解药!难道你真想眼睁睁看着这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活活疼死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