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明靠在椅背上,看白痴一样看着台上气急败坏的村上凉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一群坐井观天的矮冬瓜。不信?自己滚过去检查!”
村上凉子咬牙切齿地扔下手中的银针,一把推开挡路的医护人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云伯的病患前。
他两指死死搭住病患的手腕,双眼却在下一秒猛地瞪圆,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那原本微弱的脉搏,此刻竟如奔腾的江水般强劲有力!不仅余毒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病患受损的内脏都隐隐有了重塑的生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什么妖术!”
村上凉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病患床前。
他浑身剧烈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彻底崩坏成了绝望。
刚刚还在叫嚣的樱花国代表团瞬间集体石化,彻底破防!
这根本不是差距,这是降维打击!
另一边的韩在厚见状,顿时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的放肆大笑,恨不得把下巴扬到天花板上去。
“哈哈哈!樱花国的废物,弱小得简直令人作呕!这种病都能治得满头大汗,果然还是得看我大棒子国出手,才能压得住场子!”
角落里,萧滢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看着台上如鬼魅般的云伯,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恐惧。
昆墟出来的怪物,果然深不可测……
李江河,真的能挡住这种非人的手段吗?
云扶明十分享受全场敬畏交加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挑衅般地看向闭目养神的李江河,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这手医术,你觉得如何?怕了的话,现在跪下来磕头,可以给你留个体面。”
李江河眼皮都没抬,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开水面的浮沫,薄唇轻启,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眼
“一般。”
云扶明额角的青筋骤然暴起,怒极反笑
“死鸭子嘴硬!狂妄无知的东西,既然你一心找死,等会儿台上,必是你身败名裂的葬身之地!”
没等李江河开口,孙云山护犊子般猛地站起身,横眉冷对地指着云扶明骂了回去
“狂你奶奶个腿!在我天云派祖师爷面前,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土鳖也就是个跳梁小丑!真以为赢了个半死不活的樱花老头就天下无敌了?”
云扶明五指猛地捏碎了木质扶手,木屑横飞,眼底杀机爆闪
“老不死的,等过了这轮,老子定要把你们全都宰了喂狗!”
大屏幕上的红光再次疯狂闪烁,第二轮抽签结果如冰冷的宣判般砸入所有人的视线。
全场仅剩三人,名单赫然入目!
李江河,再次轮空!
韩在厚,对战云伯!
会场瞬间哗然,无数双嫉妒得发红的眼睛齐刷刷地刺向李江河。
“这姓李的究竟踩了多少吨狗屎!居然能连续两轮轮空!”
“妈的,纯靠运气苟延残喘的缩头乌龟!就算保送决赛又怎样?对上那个深不可测的云伯,他依旧难逃死路一条!”
伴随着四起的非议,高台上的铜锣声再次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