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山恭敬的站在门外,向着屋子里面,轻声喊道。
李江河听到声音,推门而出,顺道走到其他两处房间,将还在歇息的苏年和苏可卿一并叫起。
不多时,一辆宽敞的黑色越野车驶出天云山。
王长岸坐在驾驶位,稳稳地打着方向盘。
李江河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随口发问。
“这国际中医协会的会场,究竟设在什么地方?”
孙云山坐在副驾驶,赶紧回过头作答。
“回师父的话,就在距离京城不远的一处私家庄园里。”
似是想到了什么,孙云山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压低了声音。
“这次的选拔可不一般。我托人打听过了,不仅有樱花国的小井岛子那帮人,棒子国那边也派出了国手级的大师出战。”
他顿了顿,透出难以掩饰的忌惮,“最关键的是,国内除了我们这些世俗门派,就连昆墟里面……这次也有人出手参会,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孙云山还在那儿自顾自地感叹,完全没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听到昆墟二字,李江河平静的眼眸深处,大惊!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那枚古朴的信物戒指。
闪过师傅下山前的隐晦交代,还有那对只存在于记忆深处、面容模糊的父母!
一股极其恐怖、犹如实质般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正在开车的王长岸双手猛地一抖,越野车在公路上画了个危险的蛇形。
“你刚才说什么!”
“昆墟?把你知道的昆墟细节,全部给我说清楚!”
李江河上身猛地前倾,一把揪住孙云山的衣领,双眼竟然泛起骇人的赤红。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车里所有人都吓懵了。
孙云山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
坐在李江河身边的苏可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苏年也猛地瞪大了老眼。
“李先生,您先松手!”
苏年急忙开口劝阻,满脸惊疑不定。
“您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难道……您和昆墟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江河死死盯着孙云山,足足过了三秒,眼底那抹骇人的猩红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他猛地松开揪住衣领的手,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嘴角强扯出掩饰性的轻笑。
“激动了。我自幼跟在老头子身边在深山清修,对外面的势力划分知之甚少。冷不丁听到这所谓的昆墟,一时好奇罢了。”
李江河的解释,他们都知道,这根本站不住脚。
好奇就会发这么大的怒气?俨然不可能,但他们也不会再去过多打听。
孙云山捂着险些被勒断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连连点头。
苏年和苏可卿也是对视一眼,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
“师父,你是不知情也属正常。”孙云山咽了口唾沫,开始向着李江河解释,“这昆墟的名头,其实也是近几年才在世俗界零星漏出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