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云山冲到最前,王长岸也是紧随其后,躲在他的身旁狐假虎威,对李江河跳脚怒斥。
“杀人偿命!今日你插翅难逃!”
外围的看客们更是被带起了节奏,纷纷捶胸顿足,满脸痛惜。
“造孽啊!多好的花季少女,就这么惨死在这个神棍手里!”
“简直禽兽不如!”
“我们大家都不能放过他!”
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两拨人马上就要兵戎相见。
苏年急得脑门直冒青筋,一把拂开护在身前的保镖。
他领着苏可卿奋力挤到最前面,双手连连挥舞。
“这全都是误会!”
“孙兄,万万使不得,快快住手啊!”
“李江河小友,是我带来的人!”
孙云山听到声音,浑身激荡的杀气猛地一滞。
他疑惑,哪个不长眼的同伙敢在这种时候替杀人犯求情。
他黑着脸转过头,正准备劈头盖脸地痛骂回去。
目光触及那道身影的刹那,孙云山整个人僵在原地。
所有的质问,死死卡在喉咙里。
他那双老眼瞬间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苏……苏兄?!”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亲自给这位中海苏家家主把过脉的,分明就是半截身子已经埋进黄土的将死之相。
可眼前站着的苏年,面色红润,声如洪钟,气血充盈得甚至比他还要旺盛几分。
这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孙云山一时间都忘记了,要讨伐李江河的事情,嘴唇疯狂哆嗦,激动得连迈出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苏兄,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的身体……竟然全好了?!”
苏年用力点着头,手掌猛地指向身后的李江河。
“不仅全好了,那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活神仙,就是他李江河,李小友!”
“而且,我已经让李小友,成了我家族的第一供奉,所以!孙兄,这其中必有误会,万不可盲目动手!”
孙云山闻,脸色一僵,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李江河。
一股荒谬感涌上他的心头,就这么一个年轻,还害了一个无辜人的男人,能将苏年治好?
说实话,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孙云山沉着声音:“苏兄,你我二人兄弟情分尚在,如今你更是大病未愈,按道理,待会儿我肯定陪你喝上几杯,庆祝一番!”
“可你,欺骗我就不对了!”
“他将人给治死了,人证物证确凿,按照我天云山上的规矩!”
孙云山猛地一甩宽大的袖袍,浑厚的气机犹如实质般锁定李江河,语气森寒入骨。
“草菅人命,祸害病患,今日哪怕他是你苏家的座上宾,也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王长岸眼底闪过狂喜,立马攥紧双拳,扯着嗓子嘶吼。
“杀人偿命!小子,还不速速跪下伏法!”
周围那些天云派弟子和看热闹的人群,情绪再次被点燃,一根根手指戳向包围圈中央。
“简直目无王法!”
“在孙派主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必须严惩不贷!”
“有人报警吗?赶紧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