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音刚落,整个赌场,一阵极其张狂的爆笑声响了起来。
马权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前仰后合地指着李江河的鼻尖,满是嘲弄。
“跟我赌?就凭你这个窝囊废?”
“在这赌桌上,老子就是规矩,老子就是神!你特么一个靠女人苟活的软饭男,拿什么跟我上桌?拿你的命吗?老子嫌脏!”
马权重重戳着桌面。
“上赌桌是要筹码的,你兜里掏得出一万块钱吗。”
话音未落,一只白皙娇嫩的小手从李江河身后伸出。
一张边缘镶嵌着暗金纹路的百夫长黑金卡,被重重拍在赌桌上。
郑倩俏脸含霜:“这张卡里有十个亿。拿来做江河哥哥的筹码,够不够。”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看在那张黑金卡上。
随手掏出十个亿现金流?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财阀大小姐!
瘫坐在地上的叶国安和钱曼娘彻底懵了。
“绝对是疯了……”
钱曼娘手指直哆嗦,死死指着郑倩,压低声音朝叶国安尖叫。
“这不就是个被包养的下贱小三吗!她哪来的十个亿?肯定是假的!这小畜生不知从哪找来的临时演员,想在马少面前空手套白狼!”
赌桌对面的马权同样心头狂震。
十个亿。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富家女能拿出来的数目。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扭曲的嫉妒心,直涌上马权心头!
凭什么!
叶清羽那个冰山绝色跟了他在一起,现在随便带出来的一个俏脸跟班,竟然也是个随手砸出十亿的顶级白富美!
这姓李的软饭男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
嫉妒归嫉妒,马权的目光扫过那张黑金卡时,也是面露兴奋之色。
今晚就算把船底那批禁药顺利脱手,他能分到的纯利润也不过几个亿。
现在只要在牌桌上动动手指,十个亿就白白落入自己的口袋。
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断然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马权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今日,难道是他的幸运日不成?
“好!既然有人愿意替你这废物出头,老子接了!”
李江河连看都没看那张十亿的黑卡一眼。
他修长的身躯随意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淡笑。
“筹码我出了,你的呢。”
“想空手套十亿,马大少莫非在做梦。”
马权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冷嗤一声。
他反手从贴身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烫金文件,摔在赌桌正中央。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他狂妄地环视四周,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金城马家,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份!市值绝对超过十个亿!拿这个跟你赌,够给你这废物面子了吧!”
人群中猛地炸开了一锅粥。
“卧槽!马家百分之一的股份!”
“这要是拿出去套现,下半辈子连孙子都能躺着花啊!”
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忍不住脱口而出。
“马少,赌注下这么大,您就不怕万一……”
“怕输?”
马权仿佛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眼底闪过阴毒。
他不仅自幼精通各种赌术,更重要的是,这赌场,从荷官到暗灯,全是他马家养的狗。
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