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的青年才俊我见多了,像你这么直白又放肆的,倒还是头一个。”
她微微倾身,领口泄露出一片雪白,“你难道不好奇,我叫你来的目的?”
李江河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好奇,没兴趣。”
祝汐闻,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赞赏:“性格够狂,还挺招人稀罕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索性明说了,“既然你不想猜,那我就直说。今天找你来,是要你去杀马权。”
祝汐说完,面露杀机。
马权?
李江河脑海中飞速掠过昨晚废弃仓库的画面。
当时徒手捏碎马天和徐云飞那帮杂碎喉咙的时候,确实没看见马家这个大少爷的影子。原来是落单了。
“给我个理由。”他身子微微前倾,目淡然落在祝汐的脸,“你跟马家什么关系?我又凭什么听你的吩咐去杀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祝汐放下酒杯,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
“第一,昨晚是我给你指的路,你才来得及救下叶清羽,你欠我一个人情。”她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紧接着又竖起第二根。
“第二,你杀了马家家主最心疼的小儿子马天。这件事已经彻底触怒了马家,他们必定会倾尽全族之力,跟你不死不休!”
“杀了落单的马权,等于断了马家最有力的一条臂膀。只要你动手,我不仅能保你在北海平安无事,还能替你挡下马家的疯狂反扑。”
李江河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
“不够。”
几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就想空手套白狼支使龙门少主去卖命,这女人的算盘打得未免太精了些。
更何况,就凭他的实力,还需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保平安?
说出去都是惹人笑话。
祝汐殷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忽然伸出那条笔直的长腿,足尖挑着尖锐的细高跟,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李江河的膝盖上暧昧地刮蹭着。
“你这副皮囊倒是长得挺合我胃口。”她娇柔地喘息了一声,魅惑入骨,“除了刚才的条件,只要马权的死讯传来,我还可以破例允许你……贴身服侍我。”
“喔?是吗?”
李江河忽然探出右手,扣住那截纤细白嫩的脚踝。
“啊!”
祝汐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蛮力顺着小腿排山倒海般传来。
李江河借力猛地起身,整个人连拉带拽,直接将她狠狠按在了宽大的沙发里!
李江河单腿屈膝,强势地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宽阔的胸膛死死压着她的上半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祝汐彻底吞噬。
“干什么?!”祝汐精心维持的从容瞬间碎裂,美眸中满是惊骇。
“你不是说让我服侍你吗?”李江河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眼神毫不掩饰地从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扫向那深不可测的沟壑,“条件我接了。不过做买卖嘛,总得先验验货。”
“放肆!你给我松开!”
祝汐羞恼交加,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肩膀,却仿佛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身上这尊煞神分毫。
李江河充耳不闻,眼神骤然冷彻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