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母的窃窃私语,叶清羽攥着掌心那枚古铜戒指。
心底悔恨!
“李江河!你为什么这么傻,明明我们连真夫妻都算不上,明明我今天还要把戒指摔在你脸上赶你走,你为什么还要跑来送死!”
“我连这枚破戒指都还没还给你啊!”
就在叶清羽绝望痛哭,几乎要彻底崩溃之际。
办公室大门,被李江河猛然踹开。
“清羽!”
叶国安和钱曼娘听见这声音,浑身一哆嗦,犹如大白天见了鬼一般。
这小畜生居然没死!?
叶清羽的娇躯一颤,猛地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
在她眼前,李江河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
狂喜淹没了叶清羽的理智。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直冲上去,狠狠撞进李江河的怀抱。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住李江河,眼泪肆意浸湿了他的衣襟,粉拳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他胸口,连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外面全都是拿枪的杀手!你怎么这么莽撞敢直接闯上来啊!”
李江河任由她发泄着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的后背。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让你身处险境。”
叶清羽仰起沾满泪痕的绝美脸庞,正好对上李江河的眼眸。
她咬着红唇,又哭又笑,嗔怪道。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角落里的叶国安和钱曼娘依旧满脸的不可置信。
外面的枪声那么密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匪徒呢?难道都跑了?
两人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身子,满脸疑惑地朝门外望去。
下一秒,两人双眼翻白,惊叫出来。
门外的走廊。
十几个悍匪,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全灭。
叶国安和钱曼娘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齐齐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
特警队员端着防暴盾牌和突击步枪,以突击队形猛地冲入三十六层。
可当这些身经百战的执法者们看清走廊里那景象时,所有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钉在原地。
枪口低垂,盾牌倾斜。
一双双藏在战术护目镜下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血腥味混合着火药的硝烟,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为首的特警指挥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到底怎么回事!外面这些人是谁干的?”
瘫软在地的叶国安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蹿了出来,手疯狂指向站在叶清羽身旁的李江河。
“警察同志!是他!全是他干的!我们老两口一直躲在屋里,什么都不知道啊!刚才就他一个人在外面!”
钱曼娘也像触电般从地上弹起,疯狂点头,急于撇清一切干系,生怕这满地的命案沾到自己身上半分。
“对对对!就是这个乡巴佬!跟我们叶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抓就抓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