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揉着胳膊,满心无奈。
这女人发什么神经?明明只是被家里那帮势利眼逼着领了证,走个过场的形式婚姻而已。等他办完三件事,拿回师父留下的信物铜戒,两人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这吃醋,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沈若颜看着叶清羽这样,也好笑。
叶清羽和李江河假结婚的事情,对于她们沈家的情报网来说,不是秘密。
所以,她才故意做给叶清羽看,想看看两人是否确实没有感情,但眼下看来,叶清羽怕是已经有些喜欢上李江河了。
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不想错过。
沈若颜这么想着时,车已经停在了庄园前。
车门推开,李江河如释重负般跨下车。
放眼望去,整个沈家大宅占地极广,雕梁画栋,假山流水,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这个武道世家雄厚的底蕴。
沈良松步履匆匆地走在最前面,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将李江河迎进一间宽敞古朴的内室。
“李先生,这是老朽平日里闭关静修的房间。您看这里是否可行?”
李江河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微微颔首,表示可行。
看到李江河点头,跟在后头的沈若颜,她一步窜上前,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被李江河治疗时的旖旎画面。
“爷爷,您脱衣服吧!全脱了,一件别剩,这是他治疗需要!”
沈良松对孙女的话深信不疑,双手刚捏住唐装的盘扣准备解开。
李江河抬手一把按住老头的手腕。
“沈老,不必宽衣。直接上床盘腿坐好即可。”
沈若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不用脱衣?!那当初你怎么非逼着我……”
李江河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了飘。
“咳……你体内是极寒阴毒,需要配合银针走遍全身大穴散寒。情况特殊,不能一概而论。”
骗鬼去吧!
沈若颜压根一个标点符号都没信,胸脯剧烈起伏着。这王八蛋分明就是借机占便宜!
沈良松全当没看见孙女那要杀人的目光,乐呵呵地脱了鞋,在床上盘腿坐定,满脸期盼地望着李江河。
李江河刚准备上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嚣张的脚步声。
“爸!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把推开房门,满脸谄媚地迎进一位老者。
“您看我把谁给您请来了!有了白老出手,您老人家的病症绝对药到病除!”
沈若颜秀眉紧蹙,看着闯进来的中年男人,满脸错愕。
“二叔?你这个时候带外人来做什么?等等……这位莫非是,国医圣手,白中元白老先生?!”
沈康得意地扬起下巴:“算你丫头有点见识!正是白老!为了求白老出山,你二叔我可是花了天价诊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听到国医圣手四个字,原本坐在床上的沈良松猛地一激灵。
那可是代表着华夏中医界金字塔尖的活化石!平日里只给那些站在权力巅峰的大人物看病,寻常权贵就算捧着金山银山连面都见不到!
他顾不得穿鞋,慌忙跳下床,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
“白老能大驾光临,真是我沈家三生有幸!快请上座!”
白中元眼皮微抬:“免了。沈总花重金求老夫,老夫也不过是顺路抽空走这一趟。老夫的时间极其宝贵,莫要耽搁。”
白中元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带着几分不耐烦发问。
“沈康,你父亲到底是谁?叫出来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