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望响起凄惨的哀嚎声,双腿一软烂泥般跪在地上,浑身痉挛发抖。
“我要杀了你……我要让我爸把你千刀万剐!还有叶家这群贱种,全都要死!全都要给我陪葬!”
看着满脸是汗、疯狂叫嚣的张望,李江河最后的耐心彻底耗尽。
“执迷不悟。”
他微微摇头,随即抬起右腿,脚尖毫无花哨地狠狠踹在张望的裤裆之上。
张望的咒骂声戛然而止,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着下半身。
鲜血混杂着不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暗红。
整个甲字号包厢内安静地,唯有张望痛苦的呜咽声。
叶国安如遭雷击,钱曼娘也是大口喘息。
徐云飞和叶涵楚,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着那个静静伫立在血泊中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
他竟然真的把把北海三大势力之一的张家少主,彻底给废了!
李江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抽搐的张望。
“今天留你一条狗命,只是给你长个记性。”
“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没有理会张望,李江河缓缓直起身,目光扫向其他保镖们。
“还不滚,把这摊烂肉拖出去,看着碍眼。”
保镖们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上前,顾不上张望的惨嚎,架起他疯狂逃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包厢内钱曼娘惊慌怒吼。
“李江河!你到底在干什么!谁让你废了张望!”
叶国安面如土色,指向李江河。
“疯了……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可是张家大少爷啊!你把他废成这样,张家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就因为你的一时冲动,整个叶家都要被你推下万丈深渊!你想死自己去跳海,凭什么拉着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叶涵楚此刻也回过神来:“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我警告你,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今天的事不关我的事!”
徐云飞也是怒骂:“老子姓徐!这也不关我的事,你就等着被剁成肉泥吧,自求多福!”
话音未落,两人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在他们眼里,李江河已经是一具尸体。
看着两人毫不犹豫逃离,叶清羽神色复杂地望向李江河。这个男人,为了护住她的清白,竟能做到这等地步。
这些就连她的亲生父母,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叶清羽流下感动的眼泪,几步走到李江河身前。
“你快走吧。”
“这都是为了替我出头才惹出来的祸端。你赶紧离开北海,走的越远越好,我绝对不能再拖累你!”
“走?往哪走!”
叶国安闻冲上前,将包厢大门堵住。
钱曼娘也跟着扑了过来,拦在在大门前。
“祸是你闯的,拍拍屁股就想跑?门都没有!今天你必须把这件事解决干净,否则就算死,你也得死在张家大门口给我们叶家谢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