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他从地上扶起。
张望双腿还在发颤,下面剧痛让他刚才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是他此刻已经彻底醒酒了。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痉挛地指向叶清羽逃跑的走廊方向。
“女……有个女人踢我……给老子追!”
“敢动我张望的命根子……她死定了!扶老子过去!今天就算把这沈氏酒楼翻个底朝天,老子也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弄死那个贱货!!!”
张望的手下们闻,大怒!
“什么!居然有人敢这么欺负我家少爷,一起去,给她个教训!”
这边,叶清羽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内,脸上此刻毫无血色,胸口剧烈起伏。
“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包厢内,钱曼娘正端着燕窝的手猛地一顿,满脸不耐烦地将汤匙扔进碗里。
“你又在发什么疯?一惊一乍的,好好的甲字号房不待,跑出去一趟沾了什么邪气回来?”
叶国安重重放下酒杯,脸色铁青。
“没看见我们还在吃饭吗?越来越没规矩!还嫌今天不够丢人?”
叶涵楚尽是幸灾乐祸:“我的好堂姐,这可是甲字号房,别人求爷爷告奶奶一辈子都进不来,这屁股还没坐热就嚷嚷着走,你有这么急吗?”
一片冷嘲热讽中,唯有主位上的李江河眼眸微抬:“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叶清羽根本顾不上理会旁人的白眼,急得眼眶泛红。
“有人在追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大门被人从外头用暴力踹开!
“走?”
“踢碎了老子的命根子,今天你们这群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一道怨毒的声音传来,放眼看去张望在几名黑衣保镖的架扶下走进来,他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脸色扭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国安夫妻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钱曼娘吓得惊慌失措,叶国安则是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摆出长辈的威严,横眉怒目地指着门口。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沈家酒楼的甲字号房,你们不要命了!”
站在一旁的徐云飞,心道这是个他重新能挽回颜面的好机会!
只要能摆平这帮不速之客,叶清羽还不得对他刮目相看?甚至,也可以让沈若颜关注到他!
念及此,他旋即起身,跨上前去,挡在众人身前。
“瞎了你们的狗眼!小爷我是金城徐家的人!识相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否则——后果自负!”
张望看着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徐云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金城徐家?”
“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没有丝毫废话,张望身旁的一名保镖悍然出腿,结结实实地踹在徐云飞的小腹上。
“呃啊——”
徐云飞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身后的餐桌上,杯盘狼藉。
他捂着痛得直翻白眼,心里惊慌,这不对劲啊!再怎么莽,也不应该在他爆出家门后,还出手吧!
叶国安和钱曼娘看着她的贵客徐云飞被踹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望破口大骂。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啊!去把沈家人叫来,我要看你们怎么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