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五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是东河矿业背后,北海沈家拨下来的过桥资金!
要是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赢走,沈家那位心狠手辣的爷,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绝不能认!
想到沈家的手段,廖霸天眸中阴沉,让他原本发白的脸色,带着凶像。
“姓李的,这是你逼老子的!”
话音未落,廖霸天猛地扯开嗓子怒吼:“来人!给老子关门!”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十来个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缅国打手如潮水般涌入大厅。
这群人个个面露凶光,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开山刀和沾着血污的钢管,瞬间将赌桌连同李江河死死围在正中间。
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廖霸天一步跨到何洁身后,一把抽出腰间折叠的蝴蝶刀,反手便死死勒住何洁的脖颈。
冰冷的刀锋瞬间压在那纤细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线。
何洁吓得浑身瘫软,双眼放大,感受到脖颈处的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是犯法的!”
刚才还替李江河说话的缅国客商们,见状立刻退到安全距离。
这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老油条也被这阵仗震慑住了。
“这小子完了,在天哥的地盘上赢钱,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可惜了,五千万还没捂热乎,今天怕是要被剁碎了喂狗咯。”
“有命赌,没命拿。”
众人看向李江河的眼神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同情。
廖霸天将刀锋往下压了压,满脸狰狞地盯着李江河,阴狠毒辣道。
“小子,现在把筹码留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滚出东河矿业,老子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他吐出一口唾沫。
“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和这娘们的忌日!”
感受着脖颈上越发冰凉的刀锋,何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可是十来个提刀的亡命徒!
李江河就算再能打,双拳难敌四手,怎么可能带着她全身而退?
叶总半生的心血不能毁,但这笔钱,今天注定是带不走了!
“李江河,你快走!别管我了!”
何洁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那个削瘦的背影嘶吼,眼泪决堤般砸在衣襟上。
“滚啊!叶氏不能垮!这五千万……我何洁下辈子做牛做马再还给叶总!”
面临十来把寒光闪闪的砍刀。
面对何洁绝望的哭喊,李江河依旧稳如泰山。
他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只是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真是许久没动手了,谁都敢来我面前叫。”
“我李江河既然答应了叶清羽,今天要把账平了,要把人带回去。”
他缓缓抬起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目光穿透重重刀光。
宛如神明般,俯瞰着一群蝼蚁。
“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听到这番狂妄到没边的话,廖霸天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杀机毕露。
“行啊,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你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给我砍死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