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冷透着无尽威压的声音,在大厅内轰然散开。
“敢动我的人,你是不是该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全场陡然一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云扶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李江河,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傻子。
“哎哟喂,本少没听错吧?这姓李的窝囊废竟然敢跳出来逞英雄?”
看台上的外邦代表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小井岛子捂着红唇,眼中满是鄙夷。
“这小子是不是行针把自己的脑子扎坏了?连他手下那个半步宗师的打手都被云伯一招秒杀,一切都是徒劳罢了,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医生,也敢大放厥词?”
棒子国的韩在厚冷笑连连,满脸嘲弄。
“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医术再好,在武道宗师面前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我看他待会儿怎么被捏碎全身骨头!”
漫天的嘲讽,如海啸般将李江河包围。
就连停下脚步的云伯,也是微微眯起那双浑浊的双眼,像打量死物一般看着李江河。
“年轻人,不要执迷不悟。”
云伯双手背在身后,高高在上,透着施舍般的傲慢。
“一旦老夫出手,缺胳膊断腿都是轻的,你这身百年难遇的医术,怕是要跟着你一起废了。出了事,实在可惜。”
微风拂过李江河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
他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废话真多,你大可一试。”
狂妄!
找死!
云伯眼中凶光暴涨,属于武道宗师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猖狂竖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这就让你看看,我们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深坑。
云伯的身影犹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不要!”
萧滢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惊惶到了极点。
在她的视线中,云伯那夹杂着蛊气的黑色鬼爪,已经如瞬移般出现在李江河的面门之前!
完了!
萧滢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忍去看李江河脑浆迸裂的凄惨画面。
预想中骨肉碎裂的闷响并没有传来。
耳边反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萧滢睫毛疯狂颤抖,怀着极度的恐惧,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触及前方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缩!
大厅中央。
李江河依旧保持着那副闲散姿态,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挪动半分。
而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正看似轻飘飘地抬在半空。
竟是生生捏住了云伯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鬼爪!
任凭云伯额头青筋暴起,疯狂催动内劲,那只手却仿佛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刚才还叫嚣着要看李江河被捏碎脑袋的众人,此刻全都惊呆住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