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滢,你这个千人骑的婊子!竟然敢背叛我!”
他猛地转头,赤红的血丝布满眼白,死死盯着李江河,指骨捏得咔咔作响,透着高高在上的张狂。
“姓李的!敢动我云扶明看上的女人,你也配?!”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把这贱人双手奉上送到我面前!否则,今天别怪本少对你不客气!”
这嚣张跋扈的姿态,瞬间点燃了华夏阵营的怒火。
孙云山勃然大怒,横跨一步挡在前方,须发皆张。
“放肆!云家小辈,你嘴巴放干净点!真当这是你们云家的后花园可以任你撒野?!”
苏年也是重重一拄拐杖,目光威严冰冷。
“满嘴喷粪!云良松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简直是毫无家教,丢人现眼!”
面对两位老辈的训斥,云扶明却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不可一世的癫狂。
“规矩?教养?”
他猛地一指身旁干瘦的云伯,眼神睥睨全场,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老东西们,别以为赢了场斗医就能上天了!不怕告诉你们,云伯不但是蛊师,更是实打实的武道宗师!”
“宗师如龙!就凭你们这群老弱病残,今天就算全加起来,也不够云伯一巴掌拍的!都他妈给我闭嘴!”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躲在李江河怀里的萧滢浑身猛地一颤,血液瞬间凉透。
她艰难地抬起苍白的小脸,眼神里盛满了极致的紧张与懊悔。是啊,李先生医术通天,可武道宗师的杀伤力何等恐怖?自己为了活命贸然扑向他,彻底激怒了云扶明。
他……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去得罪一位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师吧?
宗师如龙,不可直视。
这四个字宛如一座无形的五指山,轰然砸在萧滢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尖上。
她浑身冰冷,那股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攀爬至后脑勺。回想起云扶明那些令人发指的折磨手段,再看看眼前云伯那宛若枯木逢春般爆发出的恐怖气场,绝望犹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落回云家,唯有生不如死。
她那双盈满水光的桃花眼里,逐渐爬上凄厉的决绝。贝齿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目光悄然下移,死死盯住了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瓷片。
只需弯腰,用力一划,一切就解脱了。
也不知道,那时候会不会疼,她会不会变得很狰狞,很恐怖,不美了……
就在她紧绷着身躯准备扑向死亡的瞬间,李江河已经看出了她绝望的神色,虽然不理解为何这般绝望,但他还是主动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生平最厌恶的,便是有人在我面前聒噪,你们还真是够烦人的。”
李江河眉头微蹙,连正眼都没施舍给云扶明半个,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上的褶皱,透着一股视天下群雄如无物的淡漠。
云扶明怒极反笑,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指着李江河的鼻尖疯狂咆哮。
“姓李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赢了一场破医术比试,就能保得住这个贱人?你今天非要跟我云家作对到底是不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