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滢猛地俯下身子,一口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毒血狂喷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竟发出腐蚀声!
吐出这口血的瞬间,萧滢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吐槽。
真是见鬼了!
遇到这姓李的男人两次,结果两次都被折腾得当众吐血!
然而这一幕落在台下众人眼中,却犹如平地惊雷。
“吐血了!真的吐血了!”
“黑血腐地!毒气攻心!完了,这姑娘没救了!”
“庸医害人啊!他这根本不是在解蛊,这是把人往死里治啊!”
高台之上,望着那滩触目惊心的腐臭黑血,云扶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仰起头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庞此刻因兴奋而扭曲,手在半空中挥舞,直直指向台下满脸死灰的孙云山等人。
“老东西,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们华夏中医的通天手段?治病?我看是催命吧!现在你们还有什么遗要交代?”
云扶明眼角余光扫过跪伏在地的萧滢,心底的快意,野草般疯长。
贱女人,给脸不要脸,放着我妾室不当,非要去跪舔一个毛头小子,落得个毒发七窍流血的下场,这就是老天长眼给你的报应!
外宾席上,也是瞬间掀起一阵刺耳的嘲弄狂潮。
木村门子慢条斯理地喝着旁边的茶水,轻笑出声。
“粗鄙,简直是未开化的野蛮行径。用几根破针就妄想破解南疆奇蛊,华夏人总是这般夜郎自大,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小井岛子也是哈哈大笑着,眼神如同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木村君评价得太客气了,这哪是治病,分明就是当众杀人呢。哎呀呀,真是可惜了这个花姑娘,花容月貌的,就这么被一个江湖骗子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一旁的村上凉子双臂抱胸,冷冷地嗤笑一声。
“本来还以为华夏能有什么底牌,现在看来,连让我们大樱花帝国出手的资格都没有,真是不堪一击。”
韩在厚更是夸张地站起身,高高昂起那张动过刀子的脸,用生硬的中文大声指责。
“这就是你们华夏的医术?简直是草菅人命!这种绝症,只有我们大棒子国的正统韩医配合百年高丽参才能保住心脉!这个叫李江河的,必须立刻以谋杀罪逮捕!”
刺耳的嘲笑声,传入了在场所有华夏人的耳中。
孙云山急得原地直跺脚,眼眶都红了,一把薅住自己下巴上的花白胡须,力道之大连拔下来几根都没察觉。
“这……这如何是好啊!难不成师父这次真的托大了?蛊毒毕竟不同于寻常病理,那可是活物啊!”
苏年额头青筋暴跳,双拳死死捏着座椅扶手。
“没道理,李先生绝不是鲁莽之人……可那黑血分明是心脉受损的征兆,难道少阳之气真的压不住那邪物?”
苏可卿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紧张之色,溢于表。
“爷爷,孙老,我们要相信李先生。他连你都能救活,怎么会……怎么会输在一只虫子上……”
话虽如此,可她颤抖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内心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