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山猛地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让座椅剧烈一震,险些断裂!
整个人更是气得胸膛起伏,怒不可遏地指向对面的木村门子!
“一群井底之蛙的东西!”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师父他,第一轮本就是轮空,这是纯粹的运气好!”
“但是比试没有药,这就是人所为,完全不同的概念,你们瞎了眼看不见吗?”
“木村门子!今日这场国际大比,全天下都睁着眼睛!药房重地,关键药材莫名成了残渣,分明是有人暗中做局!”
“这等下作手段,也配算作比试结果?老夫要求彻查后台,还我师父一个绝对的公正!”
苏年看着孙云山带头往前冒,也是主动为其发声,不看救命之恩,也要看孙女婿之情!
“我苏家附议!若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也能堂而皇之地获胜,这所谓的中医总会,不办也罢!”
苏可卿俏脸含霜,紧紧护在爷爷身侧,毫不退让地怒视着那群落井下石的无耻之徒。
“说得对!”
贵宾席上,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站起。
萧滢撩了撩耳畔的碎发,红唇勾起冷厉如锋的弧度。
云扶明刚离开不久,药材就没有拿回来,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堂堂国际规格的大比,连最基本的药材周全都保证不了?”
“木村会长,此事若不拿出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交代,严重怀疑你身为会长期间,到底有没有履职尽责!”
高台之上,云扶明听到连萧滢都在为其说话,眼角狠狠一抽,怒不可遏!
“贱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他死死攥紧椅子的扶手,骨节泛着惨白,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扒了萧滢的皮。
评委席中央,木村门子捋了捋那撮胡须,眼底闪过狡黠。
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
“肃静,统统肃静。”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华夏众人。
“孙老先生此差矣。医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连自己的取药童子都管教不好,连几味草药都护不住,只能说明这位李先生气运稀薄,实力孱弱!”
“运气,本就是实力中最不可或缺的一环。没有药,那就是你技不如人,何来不公之说!”
话音刚落,樱花国与棒子国的坐席间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木村会长高见!连药都凑不齐,这等运气如何能谈的上神?简直笑掉大牙!”
村上凉子笑得开怀,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韩在厚更是夸张地拍着大腿,满脸幸灾乐祸。
“赶紧滚下去吧华夏人,别在上面丢人现眼了,大棒子国才是中医的正统!”
就在这漫天刺耳的嘲弄中,擂台另一侧突然飘出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
云伯干枯的双手猛地一顿,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已然熬制完毕。
他粗暴地捏开病患的下巴,毫不迟疑地将药汁尽数灌入。
不过十数息的功夫,那病患原本枯黄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猛地咳出一口浓痰后,呼吸彻底归于平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