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又在乱说!”苏可卿更是俏脸涨红,看向台上李江河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擂台上,李江河负手而立,深邃的双眸连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满头冷汗的云伯。
“老狗,你认是不认。”
云伯猛地甩开病患的手腕,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底的傲气被彻底踩碎。
“好小子,老夫确实小瞧了你!”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低吼,“不过是仗着针法诡谲罢了,让你一轮又何妨!来人!上第二轮病患!”
他猛地转身,恶狠狠地剐着李江河。
“下一局比药理!小子,别以为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能猖狂,这一局,老夫绝不会再留半点情面!”
此一出,偌大的会场气氛骤变。
原先那些疯狂叫嚣、冷嘲热讽的权贵与各国医师们纷纷闭紧了嘴巴。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了轻视,没有了讥笑,剩下的只有屏息凝神的期待。
这华夏小子,究竟还能带来多大的惊涛骇浪?
孙云山等人更是紧张得心脏狂跳。
只差一步!
只要赢下这第二轮,国际中医协会会长的宝座,便彻底落入华夏囊中!
萧滢死死攥紧了裙摆,手心全是细密的冷汗,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高台之上的云扶明面容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百分之一的败率也不能有!
昆墟云家的脸面,绝不能丢在一个世俗界的废物手里!
他眼底闪过极度阴毒的寒芒,趁着全场目光皆聚焦于擂台的空当,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滑向了后台的通道。
擂台上,第二轮病患已被推至中央。
李江河与云伯几乎同时出手。
指尖搭上脉搏的瞬间,两人的眼神齐齐一凝,随即转身提笔,如行云流水般在纸上写下长长的一串药方。
“速去取药!”云伯一声厉喝。
“去吧。”李江河也是轻松道。
两名早已等候在旁的取药童子抓起药方,飞也似地冲下擂台,直奔后台的百草房。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云伯那边的童子便捧着满当当的药盘折返而归。
云伯冷哼一声,双手化作道道残影,抓药、称量、研磨,一气呵成。
反观李江河这边,那名去拿药的童子却迟迟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案台前,只有李江河静静站立。
“人呢?!”孙云山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吼。
苏年也是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怎么回事!国际大赛的最高规格药房,抓几味草药需要这么久吗!”
周围的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嘈杂的议论声,整个会场也是纷纷议论。
“什么情况?这都快一分钟了,就算是去深山老林里现采也该跑回来了吧!”
“我看八成是那小子开的药方太偏门,连百草房里都找不到对应的药材!”
“放屁!这里什么药材都有,怎么可能缺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