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废话,李江河脚步轻点,身形闲庭信步般跨上擂台,径直站在了云伯的正对面。
云伯上下打量了李江河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他手指随意一挥,示意台下的工作人员。
“上病人。”
很快,两名坐着轮椅的病患被推上擂台。两人皆是面色蜡黄,呼吸粗重,虽然不是什么绝症,但脏腑内的郁结之气极其顽固,寻常国手起码也要施针半个时辰才能疏通。
云伯负手而立,连正眼都没看那两名病患,端着一副高人的做派冷冷开口。
“小子,老夫让你先出手。免得传扬出去,说老夫堂堂宗师,欺压你一个黄口小儿。”
李江河目光平静地扫过轮椅上的病患,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嘲弄。
“我若先出手,你就连拔针的机会都没有了。”
全场闻,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神经病!”
“他在说什么梦话?就算这病不算什么疑难杂症,那也绝不是扎两针就能解决的!他以为自己是大罗金仙下凡吗!”
云扶明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李江河的鼻子疯狂嘲讽。
“本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赶着投胎的傻叉!”
云伯那张毫无波澜的老脸上,此刻也浮现出漠然,眼底杀机毕露。
“狂妄无知!好!老夫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能治好他,不论耗时多久,输赢老夫全都认了!”
李江河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右手食指与中指随意一并。
一道寒芒骤然在指尖乍现。
没有任何蓄势,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众人只觉眼前残影一闪,李江河的手腕已然落下。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病患头顶的百会穴。
针尾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高频的嗡鸣声,紧接着,李江河的手指犹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收,银针瞬间被拔出。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秒钟。
李江河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声音平淡。
“治好了。下一个。”
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瞪着滚圆的眼珠死死盯着那个病患,脑子里嗡嗡作响。
哪怕病人的病情确实不复杂,但一针下去,连一秒钟都没停留就直接收手……这也太敷衍了吧?!
“这小子在把我们当猴耍呢!”云扶明猛地一拍桌子,满脸阴鸷地怒骂,“随便乱扎一下就敢说治好了?你个跳梁小丑,立刻把他给我废了扔出去!”
然而,在樱花国阵营的角落里,小井岛子却像是活见鬼一般,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根被李江河收起的银针上,脑海中疯狂回放着苏家别墅里那起死回生的一幕。
“他绝不是在开玩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