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狂妄自大的棒子国,还是向来不堪一击的华夏中医……在真正的绝顶医术面前,皆是土鸡瓦狗!大樱花帝国的无上荣耀,今日,由老朽亲自来维护!”
村上凉子那番大不惭的狂刚落。
整个华夏代表席瞬间宛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炸起漫天怒骂!
孙云山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指着高台上那个干瘪老头的鼻子破口大骂
“呸!无耻老贼!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玩意儿,也敢大放厥词辱我华夏?老夫今天非得看着你输得尿裤子不可!”
云扶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确实视李江河为眼中钉,但这帮樱花国的侏儒竟敢踩在华夏的头上拉屎,更是触了他的逆鳞。
他眼底凶光毕露,冷冷扫向身旁的老人。
“云伯。别留手,给我把这老废物的脸皮剥下来,狠狠踩进泥里!”
云伯那双眼微微翻起,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灰影,稳稳落入场中央。
村上凉子杵着拐杖,不屑地斜睨着眼前的老头,褐色老年斑随着冷笑微微抽动
“华夏就派你这么个老骨头来送死?也好,老朽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亲眼见识见识,什么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刚刚还被韩在厚按在地上摩擦的樱花国众人。
此刻宛如打了鸡血般集体高潮,刺耳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全都瞪大眼睛等着看华夏代表团出丑。
两名被相同病症折磨的病患被推至台前。
铜锣乍响!
村上凉子,双臂猛然一震,数十枚银针凌空飞起,化作一片银色雨幕,密密麻麻地扎入病患的各大死穴!
紧接着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疯狂揉捏药膏,真气鼓荡,硬生生逼得病患连连咳出黑血!
咄咄逼人,锋芒毕露!
反观云伯,却仿佛一个在公园里散步的遛鸟大爷,手指夹着三枚黯淡无光的长针,不紧不慢地在病患身上随意戳刺。
那动作迟缓得完全不像是中医高深之人。
台下众人看得连连摇头,一阵窃窃私语
“太慢了!这华夏老头根本跟不上村上凉子的节奏,这不仅是医术的差距,更是内劲的碾压!”
“完了,华夏这回脸面要丢尽了……”
就在村上凉子狞笑着准备落下最后一波针雨的瞬间,云伯的手腕骤然一停,随意将三枚长针收入袖中,双手背负在身后,闭目养神
“抬下去吧,已经治好了。”
沙哑的声音不大,却宛如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整个会场!
村上凉子手中的银针猛地一抖,差点扎进自己的手指。
他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看疯子般盯着云伯狂吼!
“八嘎!一派胡!这病连老朽都才治疗出七成,你区区三针就敢妄治愈?华夏人果然都是一群不要脸的骗子!”
台下的樱花国代表团更是群情激愤,跳着脚怒骂华夏无耻,用嘴治病。
就连华夏席位上的众人也都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短短不到一分钟,这速度根本超出了人类常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