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脉象平稳,气血充盈,内息更是毫无滞涩。”
孙云山连连摇头,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困惑。“姑娘,以老夫的诊断来看,你这体内……竟是毫无半分病症!”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毫无病症?!
所有人的脑子上都挂满了一个个硕大的问号。
这女人刚才浑身抽搐、口吐黑血的惨状,那可是几十双眼睛真真切切盯着的!
王长岸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吼吼地凑上前。
“师父,您是不是再仔细查查?刚才这女娃明明眼翻白沫,半条命都折腾没了,怎么可能没病!”
苏年和苏可卿也是满脸懵圈。
孙云山的医术在整个江南省都是排得上号的,断然不可能诊错脉。
可没病怎么会突然昏阙,吐血?于情于理而,也都说不过去!
爷孙俩带着满腹疑团,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李江河。
李江河迎着两人的视线,心头暗自冷笑。
一群井底之蛙。
心中想着,这女人中的乃是苗疆极其狠毒的奇蛊,本就游离于寻常病理之外。
用世俗的中医摸脉去探查蛊毒,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能查出端倪才是活见鬼了。
他刚要迈步上前,随口点破这其中的玄机。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声兴奋的嘶喊,突兀地从天云派弟子的阵营中炸响,瞬间将李江河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李江河随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循声望去,满脸错愕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天云派弟子。
“怎么回事?快说啊!”
“一惊一乍的叫魂呢!”
人群中的看客们,紧皱双眉,满脸不耐。
那天云派弟子挺直腰板,满脸傲气,大步跨出阵营,手指猛地戳向包围圈中央。
他下巴高高扬起,神情极其倨傲地向孙云山解释道。
“原因其实很简单,掌门师尊之所以诊不出半分病症”
“是因为这女人的病,早就被长岸师兄彻底治愈了!这姓李的小子,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白捡了个现成的天大便宜!”
此话一出,庭院内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扯淡吧?刚才拔针的时候,那女人明明都没醒,怎么可能治好了?”一名围观者瞪大眼睛反驳。
“就是,后来分明是这小子扎了几针,人才活蹦乱跳站起来的!”
“对啊,这说法站不住脚啊!”
苏可卿美眸圆睁,红唇微张,完全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论惊呆了。
天云派好歹是名门正派,怎么底下的弟子为了抢功劳,连脸皮都不要了?
处于风暴中心的王长岸本人,更是满头雾水。
他挠了挠头,狐疑地看向自家师弟,脑子里全是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