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有孙派主亲自坐镇,那女娃绝对有救了!”
“孙神医还是一如既往的仙风道骨!”
无数双眼睛带着幸灾乐祸的讥讽,狠狠剐向包围圈中央。
“那小子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孙老脾气最是火爆,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敢在天云山装神弄鬼,这狂徒不被打断四肢休想下山!”
“现在是文明社会,直接把这个人关起来得了!”
王长岸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匆匆地冲到孙云山的面前。
他半边脸沾满灰土和血迹,眼底透着浓浓的恶毒,厉声控诉。
“师父!您可算来了!”
孙云山见大徒弟这副狼狈不堪、满脸血污的模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王长岸,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病患现在到底是何情况!”
王长岸重重叹息一声,满脸悲愤地指向人群中央。
“徒儿本已布下七星定魂针,那女病患气息回转,即刻便可苏醒!”
他猛地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哪知里面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强行冲撞施暴,硬生生将救命的银针全部拔下!”
“师父您看地上的血,这女娃硬是被他折腾得断了气啊!”
孙云山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那触目惊心的一大滩黑血,以及躺在地上的女人。
他的距离比较远,看不清女人的真实情况,只觉五雷轰顶。
“畜生!”
滔天怒火瞬间冲破理智的防线,孙云山双目赤红。
“闪开!让我进去看看!”
众人看着发怒的孙云山,纷纷往两边退开,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与此同时。
人墙中央的方寸之地,喧闹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李江河面色古井无波,指尖轻捻,将封锁心脉的最后一根金光毫针缓缓拔除。
毒素已尽数逼出。
他终于缓了口气:“总算压下去了!”
李江河话音落下,便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
“嘤……”
在周遭几人见鬼般的骇然目光中,原本面如死灰的女人长睫微颤,竟真的悠悠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里……”
迷茫的眼波如同一汪秋水,流转间透着刚苏醒的懵懂。
李江河垂眸静静看着她。
眼神清澈透亮,肤若凝脂,眉如远黛。
哪怕此刻嘴角还挂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渍,反倒平添了几分易碎的娇弱,确是个十足的极品美人胚子。
李江河薄唇微启,刚准备告知她当下的状况。
“庸医受死!”
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在耳畔炸响。
孙云山如同狂风般撕开重重人墙,急红了眼往里冲。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正蹲在女人身前的李江河。
由于角度问题,他根本看不清地上那女人的正脸,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醒了。
他浑厚的内劲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
“你这狂徒究竟是谁!也敢在我天云山为非作歹、草菅人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