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东西!自己惹出来的天大祸事,现在要躲在一个女人背后当缩头乌龟?要是没有你在这狺狺狂吠,哪来这么多破事!你到底算个什么男人!”
伴随着苏常歇斯底里的咒骂,苏可卿已经提起了裙摆,双膝微弯,眼看着就要在众人面前跪下。
就在她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刹那,李江河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苏可卿浑身一颤。
没等苏可卿反应过来,李江河单手猛地一发力,毫不费力地将苏可卿整个人提了起来,顺势拽到他的身后。
他微微侧头,深邃的黑眸淡淡扫过苏可卿惊愕的面庞,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霸道。
“区区一个装神弄鬼的庸医,也配让你委曲求全给他下跪?”
李江河说完庸医这两个字后。
原本还算寂静的内堂,瞬间掀起了一阵讨伐声。
苏家众人指着李江河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太狂妄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我看这小子是个失心疯吧!”
苏常更是彻底绷不住了,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李江河的鼻子疯狂咆哮。
“你到底还要把局面搅和成什么样才肯罢休!非要拉着我们全家给你陪葬是不是!”
一旁的苏誉更是抓住机会,满脸讥讽地看向苏可卿。
“苏可卿,我看你是彻底被这小白脸迷了心窍!就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废物,连小井大师行针的无上玄妙都看不懂,你居然还妄想着他能给其治病?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听着满堂对李江河的谩骂,站在软榻旁的小井岛子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将双手背在身后,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扬起极度自负的冷笑。
他十分享受这种被众人拥簇、被奉为神明的姿态。
“罢了罢了。”
小井岛子操着一口生硬的夏国语,随手把玩着指尖的金针,眼神睥睨地扫过义愤填膺的苏家众人,最后将轻蔑的目光定格在李江河身上。
“不过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怎知天地浩大。”
“既然这位年轻人自命不凡,那就让他留下来,亲眼看看夏国那点粗鄙的古医术,和我大樱花帝国无上神技之间,到底隔着怎样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番极度贬低夏国医术的论,若是放在外面,非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在如今的苏家内堂,却成了苏誉等人疯狂跪舔的资本。
“大师高风亮节!不跟这种底层蝼蚁一般见识,实乃医道圣人的胸怀啊!”苏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连连鞠躬。
就在这满堂吹捧之际,苏常也有了报复心!
他在港口竞标的晚宴上亲眼目睹了李江河出尽风头,那股憋在心里的恶气正愁没地方撒。
现在可是个绝佳的打脸机会!
旋即,苏常冲着李江河道。
“姓既然大师宽宏大量放你一马,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要是小井大师把爷爷的病治好了,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立刻跪下给大师连磕十个响头,大喊三声自己是废物!且从今之后远离我表姐!”
“怎么样,你敢接吗?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孬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