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心里恶毒地想着。
没有理会像小丑般退到一旁的苏常,苏可卿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佝偻着背的老者,美眸中闪烁着几分期冀,
“山老……您看,要不让他试一试?”
老者花白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干瘪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满脸皆是化不开的纠结。
“小姐,非是老朽讳疾忌医。武道与医术,乃是天地间截然不同的两座高峰!这世上怎可能有人能在弱冠之年,便将两者尽数参透?”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眸,目光在李江河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扫过,不住地叹息,
“医术一道,重在岁月的沉淀与积累。他武道天赋确实堪称妖孽,可这治病救人……岂是靠一双铁拳就能砸开气运的?”
面对老者的质疑,李江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
“治不好,接下来的北海港口竞标,我方双手奉上一个名额。”
平地起惊雷!
偌大的场馆内瞬间爆发出倒吸凉气的狂潮。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小子疯了!
那可是北海港口的名额!是足以让任何一个三流家族瞬间跃升豪门的惊天利益!
就为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治病,还一个人情,他居然拿这种筹码来做赌注?!
李江河没去关注周围人的脸色,依旧波澜不惊,
“若是治好了,便算我还了你家小姐在拍卖会上的仗义执。当然,若是你不敢把这半条残命交到我手上,全当我没说过,自己滚下去便是。”
老者浑身一震,浑浊的双眼中骤然爆出一团精光。这青年敢拿如此滔天的利益作保,底气何其之大!
更何况他自己这副残躯早已进境无望,再纠结下去,反倒落了下乘!
“好!”老者猛地一咬牙,佝偻的脊背勉强挺直了几分,“老朽便将这条命交托于李少!不知李先生需要准备何物?年份老参?九转银针?还是需要一间绝对静谧的密室?”
李江河微微摇头,深邃的黑眸中闪过轻蔑。
“什么都不需要做。站稳点,别乱动就行。”
全场哗然。
马应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李江河,嘴角疯狂上扬,连带着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赵光耀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
悬丝诊脉还要条丝线呢!这小子居然说连针灸草药都不需要?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此刻,已经想到,这李江河绝对是在哗众取宠了!
刚刚在心底燃起微弱希望的老者,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苦笑一声,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心中那侥幸彻底支离破碎。罢了,全当是陪这狂妄的年轻人走个过场吧。
在一众北海权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
在于慕雅和苏可卿满含不解的注视下,李江河闲庭信步般上前。
他心中了然。
这老头所谓的不治之症,不过是体内几根隐秘的经脉郁结错位罢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