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上的那些半成品,跟它比起来连垃圾都不如!只要注射了这支药剂,便能完美融合那些怪物的神经毒素,甚至连痛觉都会被彻底屏蔽!”
“它足以让一个普通武者,在短时间内冲破桎梏,强行拔升到宗师巅峰的境界!”
此话一出,前厅内的所有马家高层,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宗师巅峰!
整个大夏国,能达到化境宗师的武者凤毛麟角,更别提宗师巅峰!
有了这等逆天的战力,别说区区一个李江河,就是横扫整个北海市的地下势力,强势夺下港口竞标,那也是探囊取物!
“家主威武!我马家称霸北海,指日可待!”
一众高层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纷纷拱手高呼。
在一片狂热的阿谀奉承中,马应安却缓缓收敛了笑意,目光阴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别高兴得太早。这东西虽然能造就宗师,但毕竟违背了人体极限。药剂霸道无比,一旦意志力不够,随时可能爆体而亡,彻底沦为没有理智的嗜血野兽。风险,极大。”
“而且药剂只有这一支,绝不容有失,所以必须是要我们信的过的人来使用。”
祝汐看着那药剂,不禁打了个寒颤,变成嗜血野兽?爆体而亡?
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要的是权力和财富,绝不是去当别人试错的实验小白鼠。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微微低头。
她武道根基浅薄,极大可能会失败,届时莫说统领整个马家,能不能安安生生地活着都是奢望。
马应安看着无人敢迎上来,脸露失望,平常这些人,享受着马家带来的财富,却一点也不甘愿付出!
“父亲,依我来看,此药剂就让我来使用吧!”
马权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他扑到马应安面前,双眼猩红如血,脸上还存在的面膜弄成的伤口,因为肌肉的扭曲而变得狰狞可怖。
游轮上被当众踩在脚下,被迫看着自己的人被单方面屠杀,那种骨髓深处的屈辱,已经彻底扭曲了他的理智。
李江河高高在上的嘲弄眼神,就像一根针,日夜扎在他的心脏上!
“父亲!交给我吧!”
马权一把攥住马应安的手腕,呼吸粗重,盯着那支药剂。
“只要能亲手拧下李江河的脑袋,把他身边的那些贱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玩弄……别说是变成野兽,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我要他死!我要他碎尸万段!”
看着长子这幅如疯似魔的癫狂模样,马应安并没有动怒,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复仇的执念,就是扛过药剂反噬最好的催化剂。
马应安反手将那支塞药剂给放在了马权的掌心,手掌重重拍在儿子的肩膀上,眼底杀机毕露。
“好!不愧是我马应安的儿子!关键时刻,为家族挺身而出,你放心到时候家主之位,没人再能够撼动你半分!”
“希望,你能够成功,别让我们失望。”
马权重重点头,握着那根透明试管,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父亲放心!”他猛地仰起脖颈,癫狂的笑出声:“我定要拿那姓李的项上人头,来洗刷我今日之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