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雨顿觉一阵慌乱,脸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伸出玉手,想要推开李江河。
奈何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刚挣扎了两下,身子又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
李江河眉头微皱,直接强硬地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容置疑。
“行了,都虚弱成什么样了,还在这逞什么强。”
不等王思雨反抗,李江河的大手已然贴上她柔软的后背。
一股霸道至极却又温润如玉的少阳之气,顺着掌心狂涌而入。
王思雨娇躯猛地一颤,只觉得体内的经脉被一股暖流强行接续,胸口那股郁结的死血瞬间化解。
不过短短数息,苍白的脸颊便恢复了诱人的红润,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平稳。
体内翻滚的真气让王思雨美眸圆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霸道无匹的医术手段,绝对错不了!
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混蛋,就是之前那个救命恩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像个跳梁小丑般对人家冷嘲热讽,王思雨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
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瞬间在心头交织。
她猛地推开李江河,玉手直指对方鼻尖,美眸中水汽氤氲,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看本小姐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李江河一脸莫名其妙,无辜地摊了摊手。
“你这脑回路怎么长的?我怎么就耍你了?”
王思雨气得直跺脚,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你还装!明明你就是那个救我的人!明明你那么厉害!为什么偏偏要隐瞒身份!看我出洋相很好玩吗!”
李江河闻,反应过来嘴角勾起玩味的痞笑,身子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直视那双躲闪的美眸。
“王大小姐,讲点道理好不好?”
他挑了挑剑眉,满是戏谑。
“我之前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我就是那个人。”
“是你自己自作聪明,死活不信,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王思雨愣在原地,脑海中猛地闪过之前李江河说过的话。
好像……这家伙当时确实亲口承认过!
那股羞愤欲绝的燥热瞬间从脖颈一路烧到了头顶。
理亏之下,王大小姐的蛮横属性彻底爆发。
她狠狠剜了李江河一眼,猛地一跺脚。
“你!强词夺理!本小姐不理你了!”
丢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王思雨捂着滚烫的脸颊,气呼呼地转过身,逃也似地冲进了一片狼藉的底舱深处,假装去查看那些马家的违禁品。
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李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人心,海底针。
古人诚不欺我,这脾气简直比翻书还快,根本摸不透。
抛开这些无聊的念头,李江河单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踱步跟进暗舱。
满地都是撬开的木箱和散落的古董,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
李江河随手从一堆杂物中拎起一只釉色温润的青花瓷瓶。
看这包浆和画工,倒像是明代的物件,他漫不经心地将瓷瓶倒转过来,正准备端详底部的成色。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一个只有成年人拇指大小、材质非金非玉的透明密封管,毫无征兆地从瓷瓶内壁的暗格中滑落而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