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猛地抬起头,声泪俱下地指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李江河。
“他刚刚趁您不注意,暗中塞给我一张银行卡,逼我在洗牌的时候做手脚,把二三五发给他!我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了糊涂啊!马少开恩!”
这出拙劣却致命的指控一出,全场哗然。
马权脸上的慌乱,瞬间一扫而空。
他随手将荷官扔在地上,嘴角勾起狞笑。
“原来如此。”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指着李江河。
马权猛地抬高音量,声如洪钟般在赌场内回荡。
“李江河,你胆子不小啊,敢在老子的场子里买通荷官出千!”
“大家听好!按照赌场的铁规矩!出千者,所有筹码全数没收充公!”
他目光扫过那张十亿银行卡,又看向李江河。
“不仅如此,还要当场斩断其一指!”
叶国安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顿时面露恍然,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指着李江河,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说!我就说你一个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窝囊废,怎么敢接下这通天赌局!原来是早早串通了人出老千!”
他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对着马权连连摆手。
“马少您明鉴!这小子心思歹毒,恶心至极!他想死别连累我们,今天他的一切行为跟叶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钱曼娘更是厌恶地撇着嘴,急于的撇清与李江河的关系。
“真是下作到了极点!没本事就算了,居然还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马少,赶紧把他手砍了扔下海喂鱼,免得脏了大家的眼!”
周围那些非富即贵的赌客们原本还有些惊叹,此刻听闻荷官的招供,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唾骂。
“真特么无耻,我还以为碰上什么赌神了,搞半天是个脏手!”
“出千出到马大少头上,这小子真是嫌命长了。”
“剁他的手!把这种败类赶出游轮!”
铺天盖地的骂声中,郑倩急得眼眶泛红。
她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将李江河护在身后,清纯的脸蛋上布满怒意。
“你们放屁!”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荷官,气得浑身发抖。
“江河哥哥根本就不认识你!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哪来的时间收买你!凭什么血口喷人诬陷我们!”
荷官死死咬着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戏演得越发卖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位小姐,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赖账?他明明答应我,事成之后分我百分之三十的红利!如果不是他刚才在换筹码的时候暗中用眼神示意,还塞给我字条,我怎么敢在马少的地盘动手脚!”
马权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眼底闪过得意。
跟我斗?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乡巴佬还嫩了点!
在老子的地盘,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
他笑得愈发肆无忌惮,步步紧逼地盯着李江河。
“事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给我上!把他按住剁了!”
伴随着他一声暴喝,几名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抽出身后的精钢甩棍,围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