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对面的马权,视线越过李江河,直勾勾地落在了郑倩身上。
娇嫩欲滴的脸蛋,满含愠怒的清亮眼眸,那股子清纯倔强的劲头,比游轮上那些风尘女子不知强出多少倍。
一股无名邪火混合着强烈的嫉妒,瞬间冲上马权的天灵盖。
他叶家那高冷总裁叶清羽倒贴这小子就算了,怎么连这随便带出来的跟班丫头,都生得这般极品?
凭什么好白菜都让这废物给拱了!
脑海中残存的那关于李江河为何在此的疑虑,被翻滚的妒火,瞬间焚烧殆尽。
今天不仅要弄残这小子,还要把他的女人夺过来,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用来缓解,他对李江河的心头之恨!
至于打不打得过,今日护送禁药,家族高手都在,李江河再能打也必死无疑!
“老东西说得好。”
马权阴测测地冷笑起来,将手中把玩的筹码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是叶家的女婿,这笔烂账,理应由你来结。”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锁定郑倩。
“没钱结账?可以。留下一双手,再把这女人剥干净送到本少床上。把老子伺候爽了,这债,一笔勾销!”
令人作呕的视线如同黏液般缠绕上来。
郑倩浑身一颤,俏脸瞬间煞白,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双手死死抓住李江河的手臂。
李江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偏过头,深邃的眸底流露出柔情,安抚道。
“别怕,有我在。”
安抚完郑倩,李江河缓缓转头,目光重新落回马权身上。
他表面波澜不惊,心头却在一念之间千回百转。
马权既然是马家长子,又是这次禁药大货走私的核心负责人,必然掌握着货舱的最高权限。
若是直接动手,难免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那批禁药被提前销毁。
眼下这牌桌,倒是个顺藤摸瓜的绝佳机会。
李江河迎着马权吃人的目光,轻蔑道。
“钱,我不会拿出来。”
“至于动我?就凭你,也是休想。”
“狂妄!”
马权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眼底杀机毕露。
居然敢这么猖狂的拒绝!
“李江河,你是不是搞不清状况?这里是在游轮上,你插翅难逃!敢在这上面赖账,老子今天就算把你剁碎了喂鲨鱼,也绝不会有一点动静!”
“而且,谁也不会说出去!”
伴随着他的怒吼,周围五六个打手瞬间拔出腰间的开山刀,煞气腾腾地逼近两步,封死了所有退路。
周围人全都默然的后退,显然不会插手。
面对明晃晃的刀刃,李江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随手拉过一张座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场在一瞬间碾压了全场。
“马权,我什么时候说过赖账了。”
“赌桌上的事,自然要用赌桌上的规矩来解决。”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