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茂捂听着海百川的问话,他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梗着脖子,指着李江河叫嚣。
“海少,我承认这的确是我先伸的手,但是又怎么样呢?!”
“明明是这狗东西横刀夺爱,抢我看上的女人在先!他还敢用那种眼神挑衅我,老子堂堂许家大少,教训一个底层的垃圾难道还需要挑日子?”
“你说说,这可能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话音也越来越大。
“再说了,老子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却下死手打掉了我的牙!海少您给评评理,于情于理,是不是这乡巴佬不对!”
这番颠倒黑白的论一出。
李江河差点没给当场笑出来。
论无耻,今天算是让他开了眼了。这小脑萎缩的玩意儿,居然能把受害者有罪论玩得这么清新脱俗。
沈若颜本就余怒未消,此刻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修长的玉指骨节泛白。
她愤恨至极,眸中泛起怒火。
“许茂,你还要不要脸!”
“我沈若颜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你这般凭空污蔑,真当北海市是你许家一手遮天的地方吗!”
海百川闻,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他自然清楚许茂是个什么货色,但许家是海家在政界的重要拥趸,他断然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去落自己人的面子。
“我觉得,许茂说得不无道理。”
海百川薄唇微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将整个事件定了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江河与沈若颜,透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既然是你们有错在先,那就按规矩办。许茂,你来提条件,只要他们做到了,今晚这事儿就算和解,我海百川做担保。”
许茂闻,肿胀的脸上,浮现出狞笑。
有了海百川这句话,这就等于是拿到了免死金牌!在这个北海市,谁敢忤逆海百川的意思?
“嘿嘿……好!有海少这句话,我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你们留一条活路!”
许茂舔了舔嘴唇,那双眼睛贪婪地在沈若颜傲人的曲线上游走。
“沈若颜,你今晚就把自己洗干净送到我床上。老老实实陪我一个月,把我伺候舒坦了,你们沈家的事,我既往不咎。”
紧接着,他转头瞪住李江河,眼神毫不掩饰地露出阴毒之色。
有人撑腰,他必然要好好收拾这人一番!
“至于你这个杂种……立刻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己砸断一条胳膊!少一个响头,少断一寸骨头,老子明天就让你横尸街头!”
许茂说完,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喻的狂喜。
太痛快了!
有海少镇场子,这两个贱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沈若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转头看向海百川,带着浓浓的悲愤。
“海少,您贵为城首之子,代表的是北海的颜面!他提出这种令人发指的条件,这算门子的和解?这里还有何公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