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烈酒下肚,叶清羽绝美的脸颊已是酡红一片,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连站起身都摇摇晃晃。
李江河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半搂半抱地将她往楼上主卧带。
姜禾看了眼手机闪烁的短信,她转头看向李江河,凑上前吐气如兰。
“师兄,集团那边有几只烦人的苍蝇要处理,禾得先走一步啦。这大晚上的,你可别被某些母老虎连皮带骨给吞了哦。”
王思雨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李江河那副气定神闲的背影。
这混蛋嘴巴严得很,今天无论如何是套不出那位前辈的下落了。
她气恼地满面寒霜地摔门离去。
偌大的别墅瞬间安静下来。
李江河刚把烂醉如泥的叶清羽扔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扯过被角盖住那乍泄的春光。
身后,一团火热的娇躯便如灵巧的水蛇般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沈若颜一袭红裙半褪,雪白的藕臂从后方死死搂住李江河的脖颈,胸前那两团饱满肆无忌惮地挤压着他的脊背。
“江河……”她附在李江河耳畔吐气,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叶清羽醉了,不如咱们就在这儿来一发?当着正宫娘娘的面,岂不是更刺激?”
李江河眼皮一跳,强压下体内翻腾的燥热,反手捏住沈若颜纤细的手腕。
“别惹火,不行。”
沈若颜非但不恼,反而眼眸微挑,眼底满是挑衅。她猛地一拽李江河的衣领,身子向前一倾,烈焰红唇精准无误地堵住了那张还要拒绝的嘴。
带着红酒醇香的丁香暗吐,毫无保留地攻城略地。
体内的少阳之体本就极阳,压抑已久的欲火轰然炸裂!
李江河还是忍不住了,反客为主,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胆子挺肥啊,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
他猛地弯腰,打横将这团软玉温香抱起,踹开隔壁客房的门。房门反锁的瞬间,两人的喘息声,彻底交织在寂静的夜色中。
一直折腾到窗外晨光熹微。
李江河长舒一口气,将双腿直打哆嗦、连路都走不稳的沈若颜塞进车里送走。
折返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大床上的叶清羽正痛苦地揉着太阳穴,睡眼惺忪地坐起身。
看到推门进来的李江河,她动作一顿,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审视的味道。
“老实交待,昨晚我喝断片以后,你跟沈若颜,没有趁机干什么越轨的勾当吧?”
李江河闪过心虚,面不改色地摇头否认。
叶清羽冷哼一声,猛地掀开被子扑上前,挺翘的鼻尖凑到李江河胸前,用力嗅了嗅。
下一秒,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阴沉如水。
“这么浓的香水味!这是沈若颜最爱用的牌子!李江河,你个满嘴谎话的大渣男!”
叶清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伸手揪住李江河的衣领,一把将他拽倒在床铺上,修长笔挺的玉腿直接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今天非要把你彻底榨干,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力气出去拈花惹草!”
李江河瞳孔震颤,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不是吧,还来?
昨晚刚跟那小妖精血战到天亮,这会儿正宫娘娘又要发威。
哪怕他身负少阳之体,也扛不住这种无缝衔接的轮番压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