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发了话,韵红只能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死死瞪着李江河的背影。
“小子,你最好安分点!大小姐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把你扒皮抽筋!”
李江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谁把谁的皮给扒了,还说不准呢。
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反手一把将沈若颜拽了进去。
大厅外,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廖霸天在一群缅国打手的搀扶下,凑到了韵红跟前,看向孤零零站在原地的何洁。
“韵红小姐。”廖霸天压低了声音,眼神阴鸷。
“这小子绝对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大小姐金枝玉叶,万一真被这混蛋暗算了可怎么得了?”
韵红闭目调息,没有出声,但微微抽搐的眼角,显然也处于焦躁之中。
廖霸天见状,立刻使了个眼色。
“我看,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把叶家那个女秘书扣下来当人质!要是里面那小畜生敢耍花招,咱们就先卸这女人一条胳膊!好歹手里捏着个把柄!”
韵红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何洁,不置可否地别开了视线,这便是默许了。
周围十几个手持刀棍的缅国刀手,瞬间将何洁死死围在正中央。
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刃,何洁只觉得双腿一软。
她盯着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心里祈祷着李江河,真的能创造奇迹。
……
休息室内。
李江河走到屋子中央的沙发床前,头也不抬地甩出四个字。
“上床,脱衣。”
沈若颜愣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猛地攥紧胸前的披肩。
“你说什么?!你敢让我脱衣服?李江河,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从小到大,作为沈家众星捧月的掌上明珠,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这个野男人,竟然一开口就让她脱衣上床?!
“你体内的寒气已经彻底淤堵在督脉和膀胱经。”
李江河冷眼看着她:“讳疾忌医的蠢货我见多了。不愿意脱?随你的便,我绝不强求。”
说完,李江河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看着李江河的背影,沈若颜慌了。
她又想起,寒毒在骨髓里啃食的痛苦,那种痛入骨髓、连死都成为奢望的折磨,她真的受够了!
比起被活活痛死,清白……算得了什么?
只有活着,才配谈这些事情!
“你……你站住!”
沈若颜深吸了一大口气,背过身去,颤抖着双手探向了后背的拉链。
拉链滑落的轻响在静谧的屋内格外刺耳。
披肩与礼服顺着香肩滑落至腰间。
一具宛如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玉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江河的视线之中。
沈若颜死死抱住胸前滑落的衣物,遮挡住身前的春光,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侧过头,沉声道。
“李江河,你最好祈祷自己真有那个本事。”
“今日你若治不好我,甚至敢趁机占半点便宜……我沈若颜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骨灰都扬进大海里,让你不得超生,说到做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