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儿、秦海燕、灵香、月萝等人悉数到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关切与不舍。
“夫君,妾身为你披甲。”萧悦柔声开口。
慕天歌走上前,张开双臂。
萧悦把玄甲的护心镜贴在他胸前,熟练地绕过腰部系紧皮带。
她一边穿戴,一边轻声叮嘱。
“此去草原,天寒地冻,夫君要多保重。”
“家里一切有我,不用挂心。”
“好。”
灵香递过来一个缝制精巧的布袋,里面装着平安符。
“夫君,这是妾身去寺里求的,您贴身带着。”
月萝背着个大大的药箱,跑到千代田面前,把箱子塞进她手里。
“这是治外伤的药,还有解毒的方子,你可得替我照顾好夫君。”
千代田把药箱背在背上,郑重地点了点头。
穿戴完毕,慕天歌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海燕身上。
“海燕,我征北,你图南,比比谁先?”
秦海燕闻,明艳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充满野心的笑容。
“夫君,等你踏平草原,我在夷洲陪你庆功!”
“好。”
一番简短的告别结束。
慕天歌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后院,没有过多的婆婆妈妈。
“千秀,千代田,我们走。”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跨出前厅大门。
......
西郊大营外,旌旗蔽日。
二十万麒麟军团,三万无敌铁军,早已列阵完毕。
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士兵们的身后,一支由上百辆大车组成的随军商队,同样整装待发。
沈万三带着选拔出来的五家商队代表,站在车队前,脸上也是激动不已的神情。
给大军搞后勤是个苦差事,但跟着并肩王打这灭国之战,那是拿着麻袋捡钱!
“陛下驾到!”
“并肩王驾到!”
随着高亢的唱喏声,皇帝萧玄与慕天歌并驾齐驱,来到了阵前。
萧玄一身皇帝金甲,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他环顾着眼前这支大汉有史以来最精锐的雄师,胸中豪情激荡。
“吉时已到!”
随着礼官一声高亢的唱喏,出征的祭天仪式正式开始。
萧玄亲自登上点将台,“噌”的一声,腰间的天子剑出鞘,斜指苍穹。
“大汉的将士们!”
萧玄运足中气,声音顺着风向远远传开。
“百年来,戎狄铁蹄,屡屡踏我河山,屠我百姓!”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今日,并肩王亲率大军北征!”
“此战,不彻底踏灭戎狄,誓不收兵!”
“大汉万胜!”
二十三万将士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并肩王万胜!”
“踏平草原!血债血偿!”
那股滔天的杀气,让随行观礼的文武百官,都感觉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咚、咚、咚!”
战鼓擂动
“呜——”
号角长鸣。
慕天歌上前,双手接过萧玄递来的主帅令箭。
他霍然转身,面向全军,一把抽出腰间佩刀,向前一挥。
“全军开拔!”
轰隆隆的脚步声瞬间响起,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大军犹如一条开始苏醒的巨龙,缓缓蠕动,向着北方挺进。
大军行进的第五日。
轰隆隆的行军声,并未因日夜兼程而有丝毫的迟滞。
二十三万大军,如一条看不到头尾的巨龙,在崭新平坦的水泥大道上滚滚向前。
“他娘的,这水泥路就是神仙玩意儿!”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快步行军,一边忍不住对身边的同袍感叹。
“搁以前,走到漠云关,这双脚底板怕是都要磨穿了,现在跟走在自家院子里一样。”
“可不是嘛!”
同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脸上却全是兴奋。
“听说这条路,是王爷让工程部和建设部的人,没日没夜修出来的。”
“那是!咱们跟着王爷,什么时候吃过亏?”
类似的议论声,在庞大的军阵中此起彼伏。
士兵们的脸上,虽然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高昂的士气和对即将到来的大战的期待。
一支轻骑斥候从前方飞驰而来,人未到,声音先至。
“报——”
“前方十里,已见漠云关!”
“这么快?”
陈千秀脸上也有些意外。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从京城到漠云关,快马加鞭也跑了十天。
如今带着二十多万大军,竟然只用了五天。
以往需要十天半月才能走完的路程,如今只用了五天。
新修筑的水泥路,将原本至少需要十天的路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