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慕-歌。
“你……你说......父皇?”
“对。”慕天歌点点头。
萧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见他做什么?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从萧衍退位被幽禁兴庆宫开始,她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
她知道,自己夫君和父皇之间,有着难以化解的仇怨。
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如今听到慕天歌主动去见了萧衍,她心中的震惊与担忧,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慕天歌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你心里,你夫君就是这么个不念旧情,心狠手辣的人?”
“难道不是吗?”
萧悦小声嘀咕了一句。
慕天歌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合着,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
“我难为他干什么。”
慕天歌没卖关子,将今天在渭水河畔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萧悦。
从如何带着萧衍出宫,到两人一起钓鱼,再到最后那场开怀大笑。
萧悦静静地听着,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她无法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那个曾经让她又敬又怕的帝王,会像个普通老头一样,在河边跟女婿烤鱼喝酒。
更无法想象,他会因为钓上来一条小鱼,而手舞足蹈。
“父皇他……真的放下了?”
“放下了。”
慕天歌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他现在,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公,等着抱外孙呢。”
“我已经跟他说了,明天就让你带安安进宫去看他。”
“嗯。”
萧悦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了慕天歌,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
慕天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心结,在萧悦心里藏了太久太久。
如今,终于解开了。
许久,怀里的啜泣声才渐渐平息。
萧悦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慕天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夫君,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是发自肺腑。
她知道,慕天歌能不计前嫌,这样对待一个曾经想置他于死地的废帝,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这份情,比什么山盟海誓都来得厚重。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慕天歌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也是我岳父,去看看不是应该的么。”
萧悦破涕为笑,捶了他胸口一下。
“就你嘴甜。”
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自从有了身孕,为了安胎,两人便分房而睡。
如今孩子已经满月,算起来,他们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没有真正亲近过了。
此刻,心结解开,情意正浓。
萧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点点加速。
脸颊,也开始发烫。
压抑了许久的火焰,一旦被点燃,便再也无法扑灭。
萧悦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苏醒。
“夫君……”
慕天歌看着怀中人儿的变化,喉头动了动,眼底的火焰也开始燃烧。
他缓缓低下头,朝着那两片娇艳的红唇,印了下去。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积压了许久的渴望与占有。
萧悦笨拙地回应着,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挂在慕天歌的身上。
慕天歌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游走,所过之处,皆燃起一串火苗。
“唔……”
良久,唇分。
萧悦靠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慕天歌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悦儿……”
他刚想说什么,怀里的人儿却忽然挣扎了一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慕天歌一愣。
只见萧悦红着脸,咬着唇,快步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根细细的红绳。
她拿着那根红绳,又走回到慕天歌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夫君今日,让妾身心结尽去,妾身……心喜得很。”
“你说……我该怎么赏你才好呢?”
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没等慕天歌回答,她竟主动推了慕天歌一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随即,她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扫得慕天歌的脸颊直痒痒。
烛光下,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俯下身,用那根红绳,轻轻地,将慕天歌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子,得意地看着身下露出错愕表情的男人,嘴角翘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夫君,今晚……”
“你可不许求饶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