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斧头提在手里,斧刃上的锯齿早就停了,但那层猩红色的光还在,贴着金属表面缓缓流动,像是活物在均匀地吐息。
通道很长,弯弯绕绕。
岔路不时出现,通向一些看不清深浅的黑暗,维克特没有拐弯,只是径直朝前走。
“你知道吗?”
维克特忽然开口,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轻微的嗡鸣:“科摩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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