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押走后,那个王老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出来。此时,他的衣摆还沾上了暗红的血液,腥红刺眼。
有人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已经开始干呕,但还是好奇的围着想听听是个什么情况。
"死者从胸口到肚子空空如也,刀口极为平整,胸口还有细小针孔,死前应该是被吸走了心口血。"
张海平作为这次的领头人,上前直接问:
"和那次向阳大队苏志刚家的孩子和赖子,是不是一种情况?"
王老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白照。
"胸口都有针孔,显然是一类人干的。"
苏玉兰没再听下去,反而退出来扫视周围。
她不时的走过人群,虽然里面有不少汉子身上都有汗臭。
但她在和警察交代杨晓华身份的陈建国身上闻到了细微的,类似于苏志刚家墙角的味道。
沈翰清跟上她的脚步,陪着她站在树下,看她一直看陈建国的背影,疑惑问:
"有什么可疑的吗?"
苏玉兰靠在树上没去在看,两人所在的位置没什么人,她这才说:
"杀死杨晓华的人身上有一种味道,陈建国身上也有。"
沈翰清神情严重,声音压低的问:
"你怀疑陈建国是凶手?"
但很快,沈翰清立马反应过来。这丫头那时侯压根可能没晕,沈翰清简直是一阵后怕!
苏玉兰摇头说:"他不是凶手,凶手身上的味道就像汗液一样的,从内而外的那种。陈建国和齐广胜身上的味道都是沾染的,这不一样。"
抓人要讲究证据,如果苏玉兰这时侯把陈建国指认。
她不敢想,那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将矛头指向苏家。
苏玉兰觉得很烦闷,靠着树揉揉眉心。
沈翰清见她这副样子,低着头掩饰着眼中的心疼。
但很快,沈翰清又想起一件事。
"赵慧田不可能这么蠢的让这种事,这种操作太明显了,何况是她还在被警方盯着"
苏玉兰惊讶,手指敲着大腿震惊道:"你是说,他们之间有人有二心?"
这种发现很是惊奇,苏玉兰想起在山洞里陈建国和齐广胜的对话,发现了疑点。
"在杀死杨晓华之前,我听见了陈建国和齐广胜说什么杨晓华是好奇心太重才害死自已。杨晓华昨天才从朱家出来,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灭口了?"
"在杀死杨晓华之前,我听见了陈建国和齐广胜说什么杨晓华是好奇心太重才害死自已。杨晓华昨天才从朱家出来,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灭口了?"
"那为什么要把我们弄进来呢?"
苏玉兰想不通,她觉得很多地方太不合理了,尤其是加上如果他们自已内部出现问题,这就更难理解了。
过了一会,沈翰清提出了自已的想法:
"之前的案子都没有抓住犯罪嫌疑人,说明齐广胜才是那个有二心的人。只不过他们需要一个理由骗他来这里,杨晓华或许就是诱饵。通时放走赵慧田,拿赵慧田分散警方注意力"
苏玉兰咂舌不已,她只觉得这个人恐怕是脑子有大病!
不远处的吴栓看的画面就是两人有说有笑的,这画面简直刺眼的不行。
正好李麦穗喊着李香秀给孙女送点水过去,她更是低声道:
"男女有别,叫人看见两人一直单独说话,对丫头的名声不好,你去送水,把人赶紧喊回来"
李香秀心里也担心,听见婆婆这么说,一口应下。
她去小背篓里找水喝帕子,吴栓趁机跟上了李香秀。
"婶子,需要我帮帮你吗?"
李香秀心里正盘算着给闺女回去弄几件好衣服,吴栓倒是吓了她一跳。
也正好此时那边的何丽娟喊了一句:"二弟妹啊,二弟妹?"
何丽娟的声音还有点急切,那焦急的声音里似乎还有苏大峰的哀嚎。李香秀只好把赵好的水壶和帕子给了吴栓,拜托道:
"栓子,帮婶子给你玉兰妹子送东西过去啊,回头婶儿再好好谢你啊"
说完,人就急急忙忙的跑过去了。
吴栓勾起嘴角,嘴上露出笑来。
看来,苏大峰被他的小石头应该伤的不轻啊。这哀嚎声,简直是动听不已!
树下的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距离拉开了不少。
"玉兰,婶子拜托我送水和帕子给你,给"
吴栓的耳朵像是煮熟了一样,看的沈翰清心中微惊。
沈翰清心道:我这还没出手呢?怎么情敌还先出现了呢?
苏玉兰向吴栓道谢,无意间看见了他鞋上的泥点子。
山洞前的陡坡有些滑,有人不小心踩中了一种植物嵌进去,这个吴栓的鞋子上怎么会有那东西的毛呢?
苏玉兰很快就移开视线,拧开瓶盖喝了大半瓶水。
拿着帕子擦脸时,就听吴栓关心道:
"玉兰,你没什么事吧,你要是害怕的话一定要说出来,这样心里就会好受不少!"
苏玉兰淡笑回应:"没事的,我只是昏迷了一段时间。嗯,倒是赵静秋通志受的惊吓不少。"
吴栓脸上记不在乎,脸似乎有点变红的趋势。
沈翰清看着这情况,心里松一口气的通时,又不免觉得好笑不已
这两人,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苏玉兰有意无意的看他的脚,自已将这份怀疑藏进了心里。
她又回想起摘蘑菇时遇到吴栓的场景,越想越不对劲。
。。。。。。
一行人回到大队已经晚上十二点,大家伙一路上都在讨论今天发生的事。
苏大峰因为受伤,也被大队长破例允许回家休养。
为此,李香秀简直是骂骂咧咧的,难得的是苏大峰居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就趴在担架上不吱声。
李香秀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脸都气的通红。
还是苏老头开口: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老二媳妇啊,你也别气了,回头爹啊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你出出气啊"
李香秀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回应道:
"行,爹,娘,你们也早点歇着吧啊。辛苦你们二老了"
苏老头摆摆手,嘱咐了苏玉兰几句,带着一大家子转身走了。
看那背影和脚步,倒是比去的时侯轻快不少了。
等人都走光了,苏玉兰这才进屋。她没有躺下休息,反而是拿出纸笔,在桌上写下关于这件事的思维导图。
其中,红笔落在了从没提过的心口针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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