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唬了一跳,连声应了,跑出去传话。
跑到廊下,她又停住了。
太后病没病,她守了一夜,能不知道?
方才那一声,中气足得能掀翻屋顶。
她回头瞅了一眼内室,心下透亮:得,这病,八成是冲着皇上来的。
嬷嬷理了理衣裳,迈开步子,一路往永寿宫去了。
这头,李玄度刚陪沈知意用完早膳,听闻太后病了,筷子一放,立刻就往寿康宫赶。
路上他还跟赵全安念叨:“母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念叨完,又想着,正好,把梦里那对仙童的事说给母后听听,叫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赵全安跟在后头,紧赶慢赶,总觉得今儿这寿康宫的方向,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
寿康宫内,静悄悄的,除了太后,所有的宫人都已退下。
赵全安想跟进去,被严嬷嬷一把拉住了。她冲他摇了摇头,把人拦在门外,回身又把殿门掩上了半边。
李玄度只着急太后身体,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样:“母后,您哪儿不舒服?”
“传太医没有?”
太后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然后,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李玄度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关门......关门做什么?
母后这是冲着他来的啊!
“母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哎哟!”
太后扬起鸡毛掸子,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抽了一下。
“谁惹哀家生气?除了你这个不肖子孙,还能有谁!”
李玄度惊了:“母后!您可从来没打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