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喷香水，只是家里的洗衣香氛味儿罢了。

姜不疑定了定心神，翻开书本问她：“你哪些不会？”

蒋絮含着吸管喝奶茶，含糊回：“你应该问我会哪些。”

姜不疑：“……”

他找到蒋絮这次的半期试卷，从数学开始讲起。讲了一会儿，看到蒋絮打哈欠，他停了下来：“很无聊吗？”

蒋絮直不讳：“完全听不懂。”

“谭渊哥给你讲的时候你能听懂？”

“能啊，”蒋絮专往他心窝子戳，“糊糊哥讲题比你讲得有意思，算了，我还是等糊糊哥回来了，让他给我讲题吧。”

周末，谭问和姜霓都不上班。

正好今天姜不疑也不在家，夫妻俩心照不宣，下午回卧室锁门准备增进一下感情。

谭问刚脱完裤子，他们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姜不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妈妈，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谭问说：“布布不是今天上竞赛培训班吗，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姜霓也不知道，她径直把谭问推开：“我去问问。”

谭问往床上一倒，望着天花板叹气：“唉，咱们这个月就恩爱了一回，还是月初的时候……姐姐，我好饿……”

姜霓扣好扣子，俯身往他唇瓣上亲，以作安抚：“乖，明天让爷爷带布布去玩，然后咱们去酒店……你现在就给爷爷发消息。”

“好主意！”谭问“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捞过手机，“我马上安排！”

哄好了小老公，姜霓从卧室出去，带着姜不疑来到书房。

“商量什么，”姜霓语气温和，“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七点半才下课吗？”

姜不疑实话实说：“我今天请了假没去培训班，我去给火火姐姐补课。”

姜霓颔首，又问：“就补了这么一会儿？”

说到这个，姜不疑脸上就有了几分挫败的神情：“火火姐姐说她听不懂我讲的内容，她还是等谭渊哥回来了再学。”

“那你想找我商量什么？”姜霓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声宽慰他。

姜不疑抿了抿唇：“我同意您的建议，明年参加高考。”

姜霓很意外：“你之前一直说不想，发生什么事影响你了吗？”

可她儿子不想说，她问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结果。

其实说白了，姜不疑就是被气着了。

他不是生蒋絮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小小少年回到卧室，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日记本，绷着小脸一字一句地写：

一点都不想当天才，我想当个像蒋絮那样的笨蛋。

或者像谭渊哥那样的普通学霸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