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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9章 同源礼成——!

“先生层层破万古桎梏!”

“先生一笔定九州文脉!”

季崇山携全场宗师名流齐齐深躬,声震山河。

“一笔双圣,字画同源!”

“极致独秀,冠绝千秋!”

苏墨轩携两道所有弟子肃立致敬,少年赤诚响彻四野。

“百年纷争终落幕,万代新章自此开!”

“先生笔墨无双,文脉万古归宗!”

全场万人齐齐肃立躬身,九州线上亿万观众同步隔空致敬。

无人再存半分圈层执念,无人再留半分分科偏见。

所有人心底,牢牢烙印下一句颠覆万古、永存青史的终极真理——

唐现世,书画无别。双绝无双,万古归一。

正午时分,日悬中天,金芒遍洒群山,盛典进程稳步推进。

南北各派宗师、隐世泰斗依次登台致辞,无一人再提圈层、分科、尊卑、新旧。

所有人辞统一、心意统一、方向统一——守同源大道、传笔墨本心、兴华夏文脉。

周松年登台,温润嗓音藏着半生感慨。

“我隐居金陵一生,以为终身不见大道破冰。”

“幸得唐先生降世,拨乱反正、正本清源,让我辈残年余生,得见万古光明。”

柳清砚登台,禅音清越、通透入心。

“百年人为割裂,蒙蔽道心,残缺传承。”

“今大道归真,笔墨无界,往后众生习艺,皆可随心而动、随道而行、不负本心。”

秦苍梧登台,语气铿锵厚重、满腔赤诚。

“岭南三代压抑,三代桎梏,三代不敢说的不甘。”

“今日一朝散尽!从今往后,我辈岭南儿女,笔墨随心、双修无碍、热爱无罪!”

一位位泰斗的肺腑之,一次次掀起全场热潮,一次次戳中全网从业者心底最深的动容。

这场盛典,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文坛聚会、笔墨雅集。

它是终结百年纷争的文脉大典。

它是抚平百年遗憾的救赎盛典。

它是开启万古新篇的时代纪元。

午后未时,吉时再至,礼官高声唱礼,宣告盛典核心仪程正式礼成!

“同源礼成——!”

“万古新章,自此开篇——!”

浩荡礼乐再度奏响,比开场更为磅礴、更为恢弘、更为震撼。

漫天鎏金彩纸随风飞舞,山间风铃齐鸣、古钟长鸣,天地同贺、山河同庆。

持续整日的九州书画同源千古盛典,主典礼程,圆满收官、完美落幕。

白日盛大仪式尽数告终,群山之间的喧嚣渐渐褪去,余下满场温热、满心期许、满世释然。

整整一日,所有人都活在极致的震撼、紧绷、肃穆之中。

从破晓等候、旭日开篇,再到唐先生登台落笔、双圣封神、颠覆百年规则,全场数万人、全网亿万人,心神始终高悬、情绪始终滚烫,连呼吸都不敢太过随意。

所有人正装肃立、躬身致敬、屏息观礼,恪守着文坛盛典最庄重的礼仪。

可当最后一声古钟余音消散,礼乐缓缓停歇,笼罩整座耘心书院百年的庄重桎梏,骤然彻底碎尽。

紧绷了整整一日的情绪骤然松弛,压抑了一整天的欢喜彻底迸发。

所有人脸上的肃穆正装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卸下重担的轻快、见证新生的滚烫,还有折腾整日却依旧亢奋无比的雀跃。

夕阳西垂,晚霞漫过山峦,金红暮色铺满整座耘心书院,温柔璀璨、静谧盛大。

连绵群山被晚霞染成暖橘赤色,山间清风卷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气息,温柔扫过整座书院。

白日里庄严肃穆的红毯长道、高台大殿、文脉碑石,褪去了盛典的磅礴威压,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松弛。

夜幕再度降临山间,远山沉入青黛夜色,星河缓缓爬上穹顶,细碎星光点点洒落。

耘心书院内外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连片玉灯、廊灯、殿灯流光溢彩,雅致恢弘,暖光融融,彻底褪去白日的森严正统。

筹备数日、连夜打磨的顶级庆功夜宴,准时开启。

主办方刻意撤去了所有繁文缛节、等级规矩、尊卑座次的刻板束缚。

今夜无尊卑、无辈分、无派系、无新旧、无书道丹青、无南北圈层。

今夜没有文坛泰斗、没有名门宗师、没有天才晚辈、没有业界名流。

今夜唯有并肩同道、唯有知己故人、唯有满心欢喜、唯有文脉新生。

白日里动辄震彻山河、端庄厚重的文坛格局,在晚风灯火之中,彻底化作松弛温暖的人间烟火。

耘心书院顶级宴客大殿灯火通明、暖光铺地,雕梁画栋映着融融灯火,雅致又松弛。

数十丈长的原木长桌连绵铺开,没有刻意堆砌的奢华规整,只有满满当当、热气氤氲的珍馐雅席、清茶醇酒、山间新茶、时令小点。

桌案侧边摆着一排排随手可取的瓜果点心、蜜酿鲜果、温好的果酒清茶,墨香混着饭香、茶香、酒香,温柔萦绕满殿。

白日里一身正装、神色肃穆、不苟笑的各路泰斗宗师、隐世耆老、门派掌门,此刻尽数卸下沉重正装、摘掉规制玉冠、褪去满身威严。

有人换了宽松素色常衫,有人披了轻薄外袍,有人随意挽起长发,姿态松弛、步履闲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打趣闲谈,再无半分顶级文坛巨擘的疏离威严。

白日对峙半生、隔阂百年的两派高人,此刻并肩落座、举杯闲谈,语气轻松、眉眼温和,只剩同道知己的亲近。

唐先生依旧一身干净白衣,纤尘不染,身姿挺拔从容。

白日封神万众、震彻九州的无上光辉尚未褪去,可他眼底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然,只剩褪去所有浮华的温和恬淡。

众人满心敬重,是历经今日万古封神、大道归真之后,发自肺腑、彻骨由衷的尊崇,却不再是白日那般拘谨肃穆、躬身敬畏。

所有人自发簇拥着他,热热闹闹将他礼让至大殿最中心的主位,态度真诚恭敬,却不疏离刻板,人人都想离这位改写时代的少年先生更近一些。

左右两侧从容落座的,是卸下半生紧绷的萧耘鸿与晏逸尘两位文坛至尊。

往日里执掌两派百年、威严镇世、不苟笑的两大泰斗,此刻姿态松弛,眉眼间再无半分固守道统的偏执凝重,只剩释怀后的温柔坦荡,看向身侧唐先生的目光,满是长辈对后辈的惜才,还有独特罕见的敬重与欣慰!

情绪十分复杂,但却让人心潮澎湃!

周松年、柳清砚、秦苍梧一众南北隐世泰斗随性分列两侧落座,没有严苛尊卑排序,随心所欲、自在闲适,视线时常落向正中的唐先生,眼底皆是感激与释然。

各家核心弟子、新生代天才、文坛青年从业者、南北研学晚辈,更是彻底放开所有拘谨,不再恪守“晚辈需垂手肃立、不敢多、不敢嬉笑”的老旧规矩。

少年们扎堆围坐、挤挤挨挨、热热闹闹,三三两两拼桌闲谈、互相投喂、打趣说笑,满殿皆是鲜活热闹的少年意气,目光频频望向主位,满眼仰慕与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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