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车队回到江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第一次下山的苏辰,就被一曲悠扬琴声吸引了注意力。
景观区旁边的美女钢琴师,穿着一袭雪白束身长裙,身姿英挺地坐在红木琴凳上,十根修长手指如同琴弦上的精灵自在起舞,每一个关节的屈伸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节奏感。
女人的美眸半闭半睁,身形随乐律轻微摇曳,相得益彰地融入身侧的水系景观,美得赏心悦目。
“土包子。”
看到苏辰那专注听曲儿的样子,徐婉盈再度找到了优越感,背着一双小手说道:“你在山上没见过钢琴吧?也没听过这么悠扬的乐曲吧?这首闻名世界的《夜曲》,是不是让你感到很……”
“这不是《夜曲》。”
苏辰突然打断了徐婉盈的故意显摆,很认真地说道:“这是勃拉姆斯的《降e大调间奏曲》。”
“你,你还知道勃拉姆斯?”徐婉盈很不服气地反问。
苏辰道:“当然知道。我四岁起就跟师嫂学习乐器,六岁开始练钢琴。不通乐理的人,容易将肖邦的《夜曲》和勃拉姆斯的《降e大调间奏曲》混淆。因为这两首曲子,都是西式浪漫主义的巅峰作品。所以,你听错了也不算丢人。”
徐婉盈被苏辰当面纠错,还说她不通乐理,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羞红。
徐德金还拍着手夸道:“我爱婿果然大才啊。”
在这一刻,徐婉盈除了有些羞恼外,对苏辰的观感却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
于是,徐婉盈难得用调侃的口吻说道:“看来,我是低估你了,你还挺有才华嘛!”
“我不止有才华,观察力还特别强。”
说话间,苏辰快步走向美女钢琴师身后,俯身指着她光滑美背,还有琴凳上压起的臀弧。
徐婉盈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了,赶紧上前要把苏辰拉起来,“你别乱来!”
然而,苏辰兴奋地说道:“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你们把内衣紧贴着身体穿,完全不透气,所以浸汗后才会产生膻味,她和你穿的一样吧?”
“唰!”
随着苏辰这番话问出口,不少驻足于大堂内的客人,全都看向他和徐婉盈。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乱看什么?”
徐婉盈的俏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迎着四周陌生人看向她的目光,徐大小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声质问道:“你过分了,难道你不穿内衣、内裤吗?”
苏辰道:“我可是神医啊,怎么可能穿这种束缚发育还不透气的东西?我都是里穿秋裤再配个外裤就妥了。”
这下就连正在认真弹琴的美女钢琴师,身子都僵了一下。
一直笑看二人聊天的徐德金,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徐家的几名保镖、司机,有的瞪大了双眼,有的赶紧转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苏辰倒是半点不觉得难堪,还微微皱着眉说道:“你不要在公众场合这样大呼小叫,太不礼貌了。”
“我不礼貌?”
徐婉盈抬手指着自己挺翘精致的鼻尖,脸上红润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儿。
再看看四周向她投来的异样目光,徐大小姐赶紧走到钢琴师身侧,非常惭愧地说道:“对不起,他……他从小在山上长大,很单纯,不懂人情世故,我们不是故意冒犯你的,请你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