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赶到现场的时候,一看那辆被电线杆砸扁的路虎,再一看车里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胡庆军?”
他转头看向赵大林,满脸震惊:“赵老板,这怎么回事?”
赵大林一摊手:“这家伙疯了,开车直接朝我撞过来。我躲开了,他自己撞电线杆上了。”
周警官皱了皱眉,看向赵大林:“他为什么要撞你?”
赵大林道:“你们应该也在调查他吧?”
周警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内幕——胡庆军涉嫌买凶制造车祸,害张万春重伤住院,证据链已经基本坐实,局里早就准备要抓人了。
“胡庆军问题很大,马上就要抓捕了。”周警官叹了口气,“这家伙应该是狗急跳墙了。”
他看了看被电线杆压扁的车,又看了看被赵大林从车里拖出来、已经奄奄一息的胡庆军,摇了摇头,招呼手下开始收拾残局。
赵大林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罗小曼身边。
罗小曼还惊魂未定,脸色发白,但看到赵大林过来,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了吧?”
“没事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路上,罗小曼一直闷闷不乐,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个胡庆军,真是……早不撞晚不撞,偏偏今天撞!”
赵大林一愣:“怎么了?”
罗小曼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脸别向窗外。
赵大林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罗小曼气道:“你还笑!”
赵大林道:“行行行,不笑,不笑。”
罗小曼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都怪他,要不今天可能就成了……”
赵大林没接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桃花沟。
赵大林刚在民宿院子里坐下,华晨风和战少就找了过来。
华晨风一进门就嚷嚷:“听说了听说了!胡庆军开车撞你,结果把自己撞进医院了?真的假的?”
赵大林点点头:“真的。”
华晨风一拍大腿:“我操,这叫什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战少也坐下来,若有所思道:“胡庆军一完蛋,岳家在青山也就完蛋了。”
华晨风眼睛一亮:“他们完蛋,我们可以投资啊!岳氏在青山拿的那几块地,还有那个农场项目,都是肥肉。”
战少点头:“对,与其让给别人,不如我们自己吃下来。”
华晨风又道:“不过岳小军也被公安局带走了,岳家不会坐视不理。岳胜军那老狐狸肯定要出手。”
赵大林道:“先看看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赵大林每天都会去县医院,用灵气为张万春疗伤。
三天后,张万春终于醒了。
曹局长当时就在病房里,一看张万春睁开眼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张县长!你醒了!”
张万春虚弱地笑了笑,目光转向赵大林:“赵神医,你又救了我呀。”
张万春靠在病床上,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他看了看赵大林,又看了看曹局长,缓缓开口:“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曹局长摇摇头:“张县长,您别这么说。这些天胡庆军在县里搞得乌烟瘴气,把您的人排挤的排挤,调岗的调岗。”
“国土局的老刘、财政局的老赵,都被他找借口停了职。我这也就是勉强撑着。”
张万春冷笑一声:“他倒是急不可耐。”
赵大林道:“胡庆军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他不仅买凶制造车祸,还跟岳小军合谋,想把你直接除掉。”
“这次如果不是我那天恰好在场,张县长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