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紧紧锁在鱼腹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缝里渗出细汗;有人屏住呼吸太久,脸颊涨得通红,却浑然不觉。
那弟子深吸一口气,将灵刀的灵力收敛到极致,刀锋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小心翼翼地探向薄膜边缘,薄膜被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瞬间有一股更加精纯的寒气溢出,带着清冽的甜香,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又贪婪地吸了吸鼻子。
“成了!”其他弟子低呼一声,连忙将玉盒凑过去,盒底早已铺好了一层柔软的寒丝草,这是好不容易才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据说能护住灵物的精纯灵力。
那几个负责取鱼子的弟子用刀尖轻轻挑起薄膜,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琉璃。那些冰蓝色的鱼子紧密地挤在一起,每一颗都圆润饱满,表面流转的蓝光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人眼晕,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取鱼子的弟子们屏住呼吸,伸出双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拂过鱼子表面。动作慢得如同慢镜头回放,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片刻,确认没有碰到其他鱼子,才敢继续往前。
他们用灵刀侧面小心翼翼地将鱼子一颗一颗拨进玉盒,动作慢得如同蜗牛爬行。每一颗鱼子离开鱼腹时,都会带起一丝极淡的蓝光,落在寒丝草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围的弟子们目光死死盯着他们的动作,生怕一个不慎就毁了这稀世珍品,这哪里是在取鱼子,分明是在捧着一颗随时会碎裂的星辰。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取出一颗鱼子,都像是度过了一个时辰。负责取鱼子的弟子们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衣服上都洇出深色,顺着脸颊滑落,他们却不敢抬手去擦,也不敢停歇,任由汗水滴落在地上,生怕分神的瞬间就出了差错,只能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每一次都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捏碎这价值连城的鱼子。
突然,其中一个弟子不小心,将一颗鱼子从刀尖滑落,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心瞬间揪紧,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拿玉盒的弟子反应极快,猛地将玉盒往上一抬,那枚滑落的鱼子正好掉在盒内的寒丝草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呼——”众人同时松了口气,不少人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有的弟子也拍着胸口,声音发虚,道:“差点……差点就糟蹋了一颗……”
接下来的过程更是慢得煎熬。每一颗鱼子都像是有了生命,需要他们全神贯注地对待。有的人腿都站麻了,却不敢挪动半步;有人眼睛酸涩得流泪,也舍不得眨一下。
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树枝丫洒下来,落在玉盒里的鱼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敬畏与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颗鱼子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放进玉盒。众人看着满满一盒盒泛着冰蓝光晕的鱼子,个个长舒一口气,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浑身都软了下来,却又难掩眼底的激动。
负责取鱼子的弟子,有的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脸,笑道:“可……可算弄完了……”声音里带着脱力的沙哑。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混杂着难以喻的激动。这哪里是在取鱼子,分明是在走一道步步惊心的险关,每一步都怕失了分寸,坏了这难遇的珍宝。
没人回答,却都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玉盒上,充满了震撼与珍视。
“盖……盖起来吧。”石磊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去合盒盖时,指尖在接触盒沿的瞬间又顿了顿,仿佛怕夹到哪怕一颗鱼子的边角
有人说:“听说这一颗鱼子可以换一座灵力充沛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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