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就像一场迅猛的风暴,席卷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达官贵人的府邸,还是平民百姓的市井小巷,都在谈论着这件事。
街边馄饨摊,一名食客说道:“听说了吗?萧氏家族被盗啦!这可是咱凌云国响当当的第一世家,居然遭了贼,库房里的宝贝估计损失惨重。”
“听说他们家二公子还被冤枉成了窃贼,这家族里头啊,怕是藏着不少猫腻呢!”
“这萧氏家族,可是我们凌云国的第一世家啊,居然也会遭此大劫,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一位身着长衫的书生,摇头感叹道。
“是啊,听说还把赌场老板给扣了,那赌场老板好像还是秦国公府一位宠妾的弟弟呢,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旁边的一个人冷笑道:“哼,我看呐,这第一世家的名号,恐怕要摇摇欲坠了。库房被盗不说,还连个窃贼的影子都找不着,这传出去,多丢面子啊。不过,秦国公府那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众人脸上满是好奇与惊讶,你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在那些豪门府邸之中,这更是成为了贵族们聚会上不可或缺的谈资。
一位身着华丽绸缎的贵妇人,手持精致的茶杯,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萧氏家族此次怕是要元气大伤了,库房被盗,声誉受损,这第一世家的位子恐怕坐不稳喽。”
“哼,我看他们平日里风光无限,这下也算是栽了个大跟头。”另一位贵妇附和道,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可不是,他们仗着家族势力,行事也张狂。这不遭了报应。”
“这第一世家的位置,他们萧氏家族坐得太久了,说不定有人早就眼红,想借此机会打压他们呢。”
“萧氏家族怕是要遭遇大麻烦了,库房被盗,声誉受损不说,还得罪了秦国公府。”
而此时的萧氏家族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萧逸顼坐在议事厅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家主,调查毫无头绪,京城谣愈演愈烈,家族声誉受损严重,该如何是好?”一位长老满脸忧虑地问道。
萧逸顼紧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加大调查力度,重新梳理所有线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同时,安排家族中有威望的子弟,到京城各处去澄清谣,稳定人心。”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慌慌张张地冲进议事厅,“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急促禀报道:“家主,大事不妙!秦国公府得知赌场被烧,赌场老板被咱们扣押,气势汹汹地派人来要人了,已经到了家族大门外。”
萧逸顼眼神瞬间一凛,冷哼一声:“果然找上门来了。走,出去会会他们。”说罢,起身带着一众长老,迈着沉稳却又带着一丝怒气的步伐,朝着家族大门走去。
来到大门前,只见秦国公府的人马如黑云压城般聚集在门外。为首的是秦国公府的二爷,也是秦国公的弟弟,身着一袭黑色锦袍,头戴一顶精致的乌纱帽,脸上带着傲慢与威严。他身后的护卫们个个身着精良铠甲,手持利刃,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萧逸顼,你们萧氏家族好大的胆子!竟敢扣押我秦国公府之人,还一把火烧了赌场!今日若不把赌场老板交出来,我秦国公府定要踏平你这萧氏家族!”秦二爷趾高气昂地大声叫嚷着。
萧逸顼面色冷峻如冰,如同一座冰冷的冰山,身上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电般射向秦二爷,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的人?赌场并非我们烧的。赌场老板盗窃我萧氏家族库房财物,还妄图陷害我儿,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他犯下如此重罪,岂能轻易放过。你们秦国公府难道要公然包庇罪犯,与我萧氏家族为敌不成?”
秦二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哼,空口无凭,休要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诬陷。赌场老板不过是秦国公府一位宠妾的弟弟,你们萧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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