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浅一挥手,第七层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被收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库房变成了一座空楼,一个子都没有。
临走前,鸣浅掏出萧暻珘的玉佩扔在了库房。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皇城,萧氏家族往常宁静祥和的气氛却被一阵尖锐的惊呼声打破。
库房的守卫慌慌张张地冲进萧逸顼的书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禀报道:“家主,不好了,库房……库房被盗了,里面的东西被洗劫一空了!”
正在处理事务的萧逸顼一听,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守卫战战兢兢地将库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萧逸顼听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之中怒火熊熊燃烧,他一挥掀翻了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杯、文书等全都散落一地,怒吼道:“岂有此理!竟敢在我萧氏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对库房动手,简直是胆大包天!”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库房疾射而去。
还留下了一句:“立刻召集族内所有长老!”
很快,库房被盗一空的事情,如惊雷般瞬间传遍了整个萧氏家族。
众人皆惊。
不多时,萧氏家族众人匆匆赶来,齐聚在库房前。众人进去后看到空荡荡的库房傻眼了,不仅一楼的钱财珠宝金卡之类的,全都没有了,连其他几楼也都空空如也,所有的宝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神色严肃凝重,有的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有的则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库房之中设有重重禁制,是不可能失窃的。
萧逸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走进库房,仔细地查探房内的情况,发现库房里的禁制全被破坏了,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天空一般,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震惊。
其他人也陆续走了进去。
就在众人焦急忙碌地四处搜寻线索时,一位眼尖的长老在宝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玉佩。
那长老拾起玉佩,仔细端详之后,脸色大惊,急忙呈给萧逸顼,颤颤巍巍的道:“家主,您看,这玉佩是……。”
接过玉佩,只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充满了暴怒与失望,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令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
猛地一拳轰向墙壁,用坚硬无比的材料筑成的墙壁瞬间出现无数裂痕,碎石飞溅。
这块玉佩萧逸顼十分熟悉,是他的次子萧暻珘的贴身玉佩,还是他在萧暻珘才刚满月的时候,自己用亲自寻来的灵玉,为他打造的,上面纹路和气息,萧逸顼再熟悉不过。
萧逸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决定先去找萧暻珘问个清楚。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萧暻珘居住的院子。
下人见到萧逸顼暴怒无比的样子,吓得纷纷躲闪。
萧逸顼走进萧暻珘的房间,却发现除了书童以外,没有任何人。
书童的身上竟然还穿着萧暻珘的衣服。
萧逸顼怒目圆睁,一把揪住书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怒吼道:“你为何穿着萧暻珘的衣服?萧暻珘呢?他去了哪儿了?”
书童吓得脸色如白纸一般,双腿不停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家主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是二公子,他逼我的,二公子染上了赌博,在外面欠下了巨额赌债,他把屋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拿去还债了,今早,二公子还拿了一大把钱出去了。”
萧逸顼听了,看了看周围的布置,果然屋里摆放的所有好东西都不见了。
此时的萧逸顼可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老实听话的庶子,竟然会因为赌博而堕落。
他盯着书童,眼神锐利如鹰,冷冷地问道:“萧暻珘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书童战战兢兢地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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