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上,忽然回头。
“最好别让我知道你骗我。”
吴清越也站起身。
对着秦墨的背影,微微躬身。
语气郑重。
“秦大人。”
“下官不敢。”
秦墨回到长安楼,立刻召来了秦威。
“威哥。”
“你是暗影台出身,最擅长跟踪探查。”
“我想让你帮我盯一个人。”
秦威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
只问了一个字。
“谁。”
秦墨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太子。”
秦威瞳孔微缩,脸上却没半分波澜。
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没有追问缘由,没有半分犹豫。
他是威武侯府的人。
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去。
秦墨随后又找到听竹。
让她暗中盯住孙家在远郊的那处别院。
日夜监视,一有动静立刻汇报。
与此同时。
吏部尚书府。
吴远道坐在书房主位上,看着面前自己最得意的儿子。
这是吴家的未来,也是大乾官场最耀眼的新星。
“为什么要帮秦墨。”
吴远道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吴清越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
“爹,当年您选择陛下,将全族身家性命压上去。”
“陪着陛下南征北战,才有了如今的云州吴家。”
“坐拥三州之地,您官居六部尚书之首。”
“太师退位,陛下未立新太师,太尉不过是武官虚衔。”
“您如今,便是大乾的百官之首。”
吴远道微微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追忆。
“是啊。”
“当年陛下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你爹我也算有眼光,在这条幼龙没长成真龙之前,就上了船。”
“可二皇子,真的能成为第二个陛下吗?”
吴清越语气沉了几分。
“他做事不择手段,阴狠毒辣。”
“没有一国之君的气度与胸怀。”
“绝非明主。”
吴远道看着儿子,沉默了。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
尤其是科举泄题一案,李秘的手笔,实在太过下乘。
可吴家早已站在了二皇子的船上。
船行至江中,哪有轻易下船的道理。
“所以,我选秦墨。”
吴清越的眼睛亮了起来。
像藏着星辰。
“我把宝,压在他身上。”
“他是五国大比双冠王,是北荒这一代的最强者。”
“更重要的是,他有良心。”
“对普通人有,对身边人也有。”
“平阳城战死的张池,不过是个普通护院,半步地武的修为。”
“秦墨会亲自去探望他的家人。”
“还让侯府管家常年照拂。”
“连一个死去的下属都能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追随?”
“他是这乱世的气运之子。”
“两百年前的浩劫过去,北荒的气运也该复苏了。”
“这乱世,总要有个人来平定。”
“我做不到,大乾诸位皇子也做不到。”
“但秦墨可以。”
“我想把一切都压在他身上。”
“我要做这从龙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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