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放心!”
郑大力和郭福齐齐起身,躬身抱拳。
“我等必竭尽全力,追随大人!”
“少帅放心!”
江怀拍着胸脯,声如洪钟,军人的爽利劲儿尽显。
“我们从威武军团下来的,没有孬种!”
“少帅指哪,我们打哪!”
“少帅的命令,就是军令!”赵念也紧跟着表态,干脆利落。
秦墨看着四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
孤行者,救不了世。
长安堂正式运转起来。
对京城百姓而,这是件好事。
又多了一个能说理、能鸣冤的地方。
而且这地方,连世家都敢碰。
但刚成立的衙门,处处都要磨合。
秦墨也不急。
人手彼此陌生,流程尚需梳理,一切都要慢慢来。
人员分派很快落定。
齐远游、赵布进了缉捕队,归郑大力统辖。
宋耀文去了巡查队,跟着江怀跑街面、布眼线。
徐新年主动请缨,去了牢狱审讯岗,跟着赵念学问案。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入夜,明月酒楼。
秦墨做东,请几个兄弟小聚。
没选天字一号房。
那里有太多和宋妙然的回忆。
他怕推开门,睹物思人,压不住心里的思念。
只选了个清净的普通包间。
“墨哥,现在你可是我们顶头上司了。”
齐远游端着酒杯,笑着打趣,“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啊。”
“这只是,不是终点。”
秦墨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你们都是国子监出来的,陛下心里都记着。”
“只要干出成绩,银甲、金甲,早晚的事。”
“墨哥。”
赵布端着酒杯,神情认真,“我本来打算回北疆从军的。”
“后来听说了你在平阳城、在刑部做的那些事,心里痛快。”
“就想留下来跟着你干。”
“官职大小无所谓,就求一个心安。”
秦墨笑了,举杯和他重重一碰。
一饮而尽。
“除了远游,你们三个都是寒门出身。”
放下酒杯,秦墨语气平缓了几分,“能走到今天,各有各的本事。”
“可你们也知道,这天下,普通人永远是大多数。”
“他们没你们的天赋,没你们的运气。”
“只能在世道最底层,苦苦挣扎。”
“被欺负惯了,压迫久了,就会说——能活一天算一天。”
“可我总觉得,世道不该是这样的。”
他看着桌上四人,眼神真诚。
“现在的你我,或许还改变不了什么。”
“但我信,给我们几年时间,一定可以。”
“远游,赵布,耀文,新年。”
秦墨一个个叫着他们的名字,“我们出自国子监,读圣贤书,明是非理。”
“连我们都对这世道冷眼旁观,那就没人会站出来了。”
“千千万万个你我,就能撑起一个新世道。”
“几十年后,这会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我们做的事,会被写进史书里。”
“为了那个世道,我们可以流血,可以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