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如蒙大赦,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跑。
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查案可以。”
宋妙然依旧板着脸,语气却软了不少,“不许再一个人偷偷去那种地方。”
“是!是!”
秦墨连忙举起三根手指,“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再要去。”
“就让我。”
宋妙然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指尖微凉。
“我相信你。”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轻的。
“我知道,这世道男人去青楼酒肆,好像是常事。”
“可我就是……心里难受。”
秦墨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对不起。”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伤心了。”
“无论什么原因,以后都不会了。”
他语气很认真。
宋妙然缓缓点头,眼眶还红红的,却已经消气了。
屋里安静下来,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影子。
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对了。”
秦墨忽然开口,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刚才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宋妙然猛地抬头,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我、我才没说!”
她又羞又急,跺了跺脚。
“我回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脚步飞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秦墨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温柔得不像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墨便将黄庆、郑大力、郭福三人召到了主事房。
“昨夜我去了一趟烟花楼。”
他指尖敲着案上的卷宗,开门见山,“死者花魁冬雪,本名魏佳宁,有个情郎,叫志远。”
“两条线索:平安县人,国子监出身。”
“按年纪推算,应该二十岁上下。”
“当年两人一同进京,冬雪为了供他读书,卖身进了青楼。”
“找到这个人。”
他将写着线索的纸片推到三人面前。
黄庆拿起纸片,皱眉思索片刻,忽然抬头。
“主事,属下倒是想到一个人。”
“最近在京城年轻官员里风头很盛,说不定就是他。”
“谁?”秦墨抬眼。
“陈志远。”
黄庆沉声答道,“平安县人,三年前进的国子监,去年结业。”
“如今在兵部任职方司主事。”
“拿人。”
秦墨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半分犹豫。
“主事,恐怕有点麻烦。”
黄庆面露难色,“单是兵部主事也就罢了。”
“可据属下所知,陈志远刚和宁家三小姐宁微薇定了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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