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也向后退了六七步,气息微喘,却依旧平稳。
他抬手收起了领域。
长时间开启,消耗确实太大了。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庆安声音发颤,“你真的只是地武初期?”
那表情,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可他是谁?
风雪国第一天骄,公认的北荒年轻一辈第一人。
如今却被一个地武初期的人,一剑打飞了。
说出去都没人信。
“如假包换。”
秦墨收剑入鞘,淡淡一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
地武初期,越两级击败地武后期。
还领悟了领域雏形。
这秦墨,还是人吗?
“秦墨。”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白袍老者的身影已经从高台上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秦墨面前。
不是起身,是直接瞬移而至。
他仔仔细细端详着秦墨,眼神里满是欣赏,还有毫不掩饰的看重。
“你可愿入我青州书院?”
一句话,再次炸翻了全场。
刚才收李正然,老者还只是起身开口。
如今为了秦墨,竟亲自下场相邀。
李隆坐在高台上,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一个李正然已经是意外之喜。
秦墨若是也能入青州书院……
大乾的未来,不可限量。
演武场中央,秦墨看着眼前的白袍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青州书院,超然世外,宗师境强者坐镇,传承无数。
对任何武者而,都是一步登天的机缘。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根基在大乾,在平阳城,在那些等着他改变世道的百姓身上。
书院要去,但不是现在。
至少,要等他把大乾这潭水搅清,要等他给百姓求来一个公道。
他躬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前辈厚爱,晚辈铭感五内。”
“只是晚辈眼下尚有俗事未了,暂不敢轻入山修行。”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静。
拒绝了?
秦墨竟然拒绝了青州书院的亲自邀请?
疯了吗?
那可是青州书院啊!
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白袍老者却不怒,反而笑得更欣赏了。
“心性坚定,不被机缘冲昏头脑,难得。”
他抬手,递给秦墨一枚青色玉符。
“这是书院的入门令。你何时想来,持符便可入山。”
“青州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秦墨双手接过玉符,再次躬身道谢。
“谢前辈。”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飘然而回。
自始至终,都没再看旁人一眼。
演武场的胜负,早已不而喻。
风雪国第一人陈庆安,败。
大乾秦墨,胜。
五国学院大比的头名,第一次落在了大乾手中。
全场寂静过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大乾的官员、国子监的学子,个个面色涨红,难掩激动。
多少年了。
年年被风雪国压一头,年年垫底争三四。
今年,他们拿了第一!
高台上,李隆站起身,望着场中挺拔的少年身影,眼中满是欣慰。
大乾有此二子,何愁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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